翼皇:“等解决完那个人之后我自会来陪收尸。”
马尔代深深地看了一眼谛皇和季暖,也飞身追了上去,三人的身影没几秒就消失不见。
……
清净了。
谛皇从翼皇离开的方向扫过目光,而后又看向季暖。
他的目光很深。
季暖不敢去深究这个目光。她感觉那里面是无穷无尽的伤痛,只要踩进去就会万劫不复。
“……暖暖,已经变成血族,已经得到永生,不会再离开我了是不是?”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抬起来,固定住季暖的脖子,让她不得不看向自己。
季暖逃也逃不了,就只能这样和他对视着。
谛皇的语气很还是像平常一样优雅而稳重,可季暖还是从里面听出了一丝丝迫切和慌乱。
她知道,大约是翼皇的出现让他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了。
可能只要她说一个“是”字,他就会安心很多。
可她说不了,她什么保证也给不了。
把他的手握紧,放下。季暖张开双臂抱住谛皇,“谁能保证自己能真正永生?就连们始祖吸血鬼不也是每天喝些马鞭草水,为的不就是对马鞭草形成抗性?即便是吸血鬼,如果被扼住了命门,该死还是会……”
“不会。”谛皇的声音发沉,他的双臂环紧,像是怕季暖原地蒸发一样,“有我在,不会。”
季暖看着他胸前一闪一闪的明黄色光芒,敛了下眉眼,“我其实也是想搞垮三大家族。因为一些原因,我必须让雪儿失去她的一切,所以我暂时还要处理这些事。等我把这些事处理完,我们就去的城堡里隐居,天天都在一起好不好?”
“好。”谛皇轻声应着。
“所以,真的会离开我,是不是?”沉默片刻,他又说道。
季暖蹭了蹭他的胸口,语气中有些愧疚,“二十多年。”
“我知道了。”谛皇抬手,轻轻抚着她的头,“还好,不会像上次一样。”
他笑了笑,跟平常没有什么差别,依旧优雅贵气,遗憾中又透着一种可悲的满足。他把她从怀里扯出来,捧着她的脸颊,“永远什么的本就是奢望。其实就算只有一年,也算是我没白等。”
他没问季暖为什么只能在这里待二十多年,更没问为什么她要让雪儿失去一切。只要她说的他就只是记着,并没有一丝怀疑。
他的身体冰凉,但季暖却体会到了无边的暖意。不管在哪个世界,不管他变成什么性格的人,他永远都是这样。
刚要回他的话,季暖却莫名愣了一下。
因为身高差,所以季暖除却跟谛皇对视之外看得最多的就是那团光。
她忽然就意识到一个问题。
——在长生蛊的世界里,她男人似乎胸前并不会有那团光!
就是这团明黄色的光。这团光只有她能看到,别人并不能。每一个世界中,她男人只要一动情,它就会一闪一闪的,从没有哪个世界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