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星沉吟半晌，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是不是？”

短短的四个字，前不搭村后不着店，可是他那双眼睛直勾勾地逼视着她，似乎是想在她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东西来一样。

可是最后只是看到一片无辜。

那种明媚式的无辜……她的眼睛就像是琉璃一样漂亮，甚至连皮肤也白皙到透明。所以说有的时候颜值很重要，有这样的长相，别人很容易就会相信她的心也是这样美丽且无辜的。

圣星看着看着，目光里的那种审视和质疑也开始慢慢减弱、再减弱。

季暖也一直任由他看。

对方说完那个问话之后也没有再细说的意思，半晌之后不见他开口，她便眨了眨眼睛，懵然问道，“什么是不是我？圣星子要不，把话说得明白一些？”

“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圣星瞅着她这种纯真的表情便皱了眉。他上前一把抓住了季暖的手腕，眼眸发暗，声音也低沉得不像样子，“刚才奈节说的话是真的，是陷害的她，对不对。”

虽然说是问话，但他的语气也没有一点像是问话的意思，明显心底已经确定了这个答案，“方才奈节虽然后来说了大逆不道的话并且投靠血族，但是我看她之前说的话并不像是撒谎。她不像是行迹败坏回到血族身边，更像是因为被冤枉而走投无路，百口莫辩为了保命才选择的翼皇。”

越说他的眸光也就越深，而且抓着季暖手腕的那只手也越来越用力。

第764章 回忆，我是月（27）

“为什么这么说？”季暖的神情里满是疑惑和无辜。

“直觉。”圣星淡淡吐出这两个字，然后继续逼视着季暖，似乎是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又似乎只要能在她脸上看出什么随即就会暴怒般。

但是季暖也没给他这个暴怒的机会。

她神情中尽是云淡风清，眨巴着的大眼睛里还透出一丝委屈，而后笑了笑，“圣星子如果是为了姐姐的话……”

“我不是为了她。”没等季暖的话说完，他就皱眉打断了她，说的话也似乎是从唇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仿佛是要恼了。

“……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善还是恶。”圣星的声音更加低沉，他看着季暖的眸光愈发探究，“我总觉得变了，的确比从前更加优秀，可是我总觉得笑容底下掩盖的都是冷漠。对圣族无情，对圣族的人也无情，好像比起圣族，似乎对血族更加青睐。”

“为什么这么说？”季暖又问出了同样的话。

“直觉。”圣星也给出了同样的回答。

季暖耸了耸肩，神情莫名，“说起冷漠……圣星子，我觉得比起我有过之而无不及。好歹我还会笑，呢？比起我来说，要不要先怀疑自己？”

圣星这次终于松开了她的手，“我分得清善恶，我知道血族和圣族的差别在哪里。我知道生而为人该当如何，我知道血族如同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