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庆眯起眼睛,对着金那双红色的眼瞳,她冷笑了一声,起身走到一旁。
她本想死死捶他一下,可想到他满身伤,忍住了。
“喂。”金喊她,“这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个屁。
元庆内心翻白眼。
心多大才能在这种情况下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又不做什么。”金继续说,“我有心无力啊。”
听听这声音,多么的铿锵有力。
之前的虚弱说不定都是装的,为的就是这个目的。
“喂,这有什么嘛。你别害羞啊,这很正常啊。”金不依不饶,“再说了,我们是夫妻啊。”
害羞你个鬼。夫妻你个头。
元庆内心咆哮着,说着她在皇宫里从来不会出口的词语。
“按你们的习俗,我们……拜过堂了。喂,理我一下啊。”
“喂,喂,喂。”元庆忍无可忍,“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叫什么?”
金噎住,他转动着脑子,飞速回想着西泽说过的话。
他歪着头,有些心虚地开口:“怎么可能,我当然知道了,你是我的妻子。”
“是吗?我叫什么?”
金涨红了脸,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臊的慌:“小,小茶?”
你看,不知道吧。
元庆面无表情。
“不是。”
“不是?”金惊讶,“不是说是公主的侍女吗?”
“不是。”
“娶错人了?”金震惊,“那你是谁?”
话出口,他想起那天晚上在自己面前摇晃的小脚丫。
白白嫩嫩的,却多了伤口。
一摇一摇的。
“你是公主?”
“汉姓元,单名庆。”元庆懒得和他纠缠。
金收敛起表情,他盯着元庆,突然开口。
“及笄是多大?”
“你够二十岁了吗?”
第100章 父与子(一)
金的思路跳脱,元庆一时间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她沉默了瞬间, 回答道:“十五?或许十六?”进入沙漠之后, 昼夜颠倒的日子让她混淆了时间。
离开洛阳至今, 差不多也有大半年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十六岁生辰过了没有。
金盯着她,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都怪东方人的面容,都怪东方人的体型。
十六岁与二十岁看起来差不了多少, 胸部都和没发育一样。
金悔不当初,罪恶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