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太久没用那个东西了,不习惯。成了亲,夫妻一起睡很正常呀,等灵儿长大就会懂了。”
这下两个人都听不下去了,唐暮隐隐有种被人调戏的感觉,拔腿就走。
澹台灵卉心结成冰,轻轻一碰就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
再再再次成功被甩下的司徒昭桦找来时,小霸王又一次哭着跑出王府,好在看起来这次没有在王府闯祸。
躲在各处的丫鬟小子听着渐远的哭声,长舒一口气。
某天阳光正好,下了好多天雪没见到阳光的两人在园子里闲逛。暖阁旁有间供不轮班下人取暖的小隔间,里面叽叽喳喳的议论什么。
只听一个脆生生的声音说:“你说王爷和王妃感情这么好,咱们王府是不是很快就有小世子啦?”
“不见得。”一人答。
“怎么了,怎么了?”众人一见她这个反应,十分好奇。
旁边有个嗓门儿稍粗的丫鬟接话:“其实也能理解啊,咱们王爷身体这么差。”
唐暮看夏侯君安一眼,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还有一件事很奇怪。”说话的小丫鬟是浣衣的,“我从来没有洗过王妃带血的内衣。”
许多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浣衣的丫鬟补充道:“月事啊,王妃嫁过来大半年了,你们有谁知道王妃的月事是哪一天吗?”
还真没人知道,不过这事儿得问羽儿啊。虽说羽儿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贴身侍女,但王妃的日常肯定是知道的吧。
外头两个男人面露尴尬。
“要不咱把她找来问问,她可爽了,平日里除了王妃召见,想休息就休息,想睡觉就睡觉,不用跟咱们似的,天天儿的还要各处轮班上夜。”
“就是就是。”
“那我去!”一个圆脸的小丫头自告奋勇,说话间拉开了隔间门。六目相对,三人都愣了。
“王爷,王妃!”圆脸咕咚一声跪下,连行礼都忘了。背后议论王爷王妃,是大罪,能想到这两人能走到下人的地方上来。
屋子里地叮里哐啷一阵响动,跪了一地人。
女子月事相关,夏侯君安在书上看到过一些。要在这么多小丫头面前说出来,还是有些为难的。若是今天不解释清楚,可能会愈演愈烈,织了半天语言道:“月事这种事情,是水到渠成,瓜熟蒂落之事。(唐暮:他说的什么鬼玩意儿?)嗯……总而言之就是王妃还小,还没有发育完全,离来月,月事还早。”
谁小?谁没发育完全?唐暮完全忽略前缀,七窍生烟。
跪了一地的丫鬟也蒙了,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个原因吗?
王爷和王妃是夫妻,王爷说是肯定就是。众丫鬟磕头,一本正经的齐声答:“奴婢知道了!”
知道你大爷!
说一个男人小,没发育好,简直是奇耻大辱。
唐暮越想越气,半夜趁着夏侯君安睡着一脚把他踢到地上。
“唔!”夏侯君安从梦中摔醒,看着闭眼装睡的某人以为是自己做梦摔下来了,只得小心从地上爬起,钻回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