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觉得是两者都有。

很快,皇宫里很多人都知道了。

传言,新来的如贵人嚣张跋扈,无视宫规。长相奇丑,皇上看都不看一眼。

何寻一脸气鼓鼓地回来将这些话美化了一翻再告诉双月,本以为双月会不高兴。

“没关系的,她们传得越凶越好。”双月笑得一脸莫名。她还不想见到皇上那个老头子呢。

皇后坐在上座,皱着眉毛:“她真的一点生气都没有?”

“她好像还在笑……”跪在地上的那人回想到当时的场景回答道。

皇后渐渐沉默了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现在的舞如是实在是太难控制了。

就连情绪也可以掩饰的那么好了,之前的舞如是是这样的吗?

不是,以前的舞如是连被人说几句都受不了,更何况……

皇后开始思考,到底舞如是经历过了什么,为什么整个人都变了。

看来是要好好调查一翻了。

“好了,你下去吧,好好看着她,有问题及时通知本宫。”

“老奴遵命。”底下的人慢慢退了下去。

皇后伸出手揉了揉鬓角,要不是为了坤儿的前程,她现在至于在意一个小小的孤女吗?

简直是笑话。

伸手就吧桌面的茶杯扫到地上发出哐当当的声音。

外面的宫女听见后身子渐渐开始发抖,深怕自己会被叫进去。

……

转眼,双月就进来了一个月有余了。

别说是皇上了,就连是皇后也没有去见过,每天就是两点一线,睡觉吃饭就逛逛夏仪殿。

双月余光看到何寻搬着一根粗大的树木进来院子,她不禁问道:“你做什么?”

“您不是说院子要有一个千秋吗?”

何寻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拿起手里的砍刀准备修一下。

双月愣了愣:“放下。”

“哈?”何寻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放下!”

何寻看了看木头又看了看双月,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还是听话放下了。

双月这才躺回了贵妃椅上。

“千秋,会有的。”

晾了双月一个月了,日理万机的皇上似乎才想起还有一个新晋的贵人。

他好像都忘记这回事了。

他叫来了一个太监:“那个如贵人在哪个宫殿?”

崔公公:“在夏仪殿。”

他看了一眼皇上的脸色才忐忑说道:“奴才听说,如贵人的传闻有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