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时,那堵墙的位置蓦地距离一震,随着一阵沉闷的“轰隆隆”声,竟真的翻出一间暗室来。
梁语回头扫了眼目瞪口呆的疏言,想了想道:“你便住我隔壁吧。”
说着又是一挥,在自己房间不远侧也让出了一间暗室来。
替疏言下完决定,梁语便不再理会仍是满脸讶然的阮阮和商酌,只转眸看向云止:“你是灵兽?”
云止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正式认主,连忙单膝跪地,神色庄重:“吾名云止,号青鸟。”
青鸟?
蓬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便是这个“青鸟”吗?
梁语确认了云止的身份,便不再多问,动身前往了自己选好的暗室。
反而同是鸟族的阮阮凑上了前,欢喜地对云止道:“你也是鸟族?”
“然。”云止眉目舒展,亦喜悦非常,“吾号青鸟。”
“精卫。”阮阮报上家门,随后又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商酌,代其介绍,“其号鸰鹞。”
“说来,初次见面,我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云止纠结地想了好一会,突然手腕一转,翻出两枚羽毛来,“便送你们两一人一枚我身上的羽毛吧!”
她将两枚青蓝色羽毛仔细放入两人手掌,旋而又和煦一笑。
原本对她万般戒备的两人反而不好意思起来,阮阮当即从身上翻出了两块被纸仔细包裹住的点心:“我们也没准备什么,这是我们带过来充饥的点心,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
“甜的吗?”云止的眼睛突然迸发出了一道光彩,“不嫌弃不嫌弃!”
她激动地从阮阮手中拿过了点心,神情几近“虔诚”地尝了一口,随后,差点蹦了起来。
“啊啊啊!真的是甜食!!!”
云止激动非常,突然狠狠地拍了拍阮阮的肩膀:“你们放心,以后,我一定会罩着你俩的!”
阮阮:“... ...”
商酌:“... ...”
“不过... ...”云止看向站于二人身后,一言不发的疏言,“这位为何一直不肯做声?”
商酌顺着她的目光回眸端详,也颇为奇怪地讶然道:“咦,对啊!白泽,这不是你风格啊!”他转头对云止笑道,“这人是个话唠,平时最能说了,今日不知是哪根筋搭错,居然还沉默上了!”
云止将商酌所道的名字重复了一遍:“白泽,这是他的号吗?”
阮阮应了句“然”,随后甚是意味深长地深深望了疏言一眼:“某人恐怕是心里不好受了,所以才发呆呢。”
“心里不好受?”商酌满心茫然,“是因为不想离开犬封国吗?”
阮阮:“... ...”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我觉得你的智商不适合跟我探讨这个问题。”
不理会商酌差点炸毛的模样,阮阮缓步走到疏言身边。
沉默片刻后,她忽然幽幽出声:“如果我有这样一个亲人,我护他爱他,不顾己身生死守他三百年。”
“而忽有一日,这人突然变强,再不需我半点护佑。他有了很多我不熟悉的朋友,也有了我不知道的经历和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