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竹觉得自己又被冒犯到,但是她却没有办法还回去,毕竟自家王爷还在给她工钱,四舍五入等她的衣食父母,哎算了冒犯就冒犯吧,不管怎么说这也是自家王爷第一次主动提起这事儿,也算是有了一丝的人情味儿了。
“王爷,属下虽然没有夫侍,但是您不如还是先表明心意吧,若是到时候赐婚圣旨下来了,吓到六殿下了怎么办。”
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有见识过猪跑么,对吧。
“那,那也行。”
南宫姲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开始摩擦着,她现在不过是一厢情愿,万一小孩儿对她没有那种心思呢,强扭的瓜不甜,她想要的是小孩儿心甘情愿的跟在她的身边和她一起生儿育女,过着和和美美的小日子。
“你让人提防着那个凤逸,除了凤白的院子以外别让他去别的地方。”
“诺”
凤逸在凤白的院子里一直待到将午膳用了才走的,而南宫姲却一直都没有出现过,走的时候凤逸还暗中打探过南宫姲的下落,只是他却不知道他的这点小心思已经被西竹给传达了下去,到走了他都不知道南宫姲究竟去哪儿了。
虽然中午吃了水晶肘子,但是凤白还是蔫蔫的有些提不起精神更来,等凤逸走了以后他再次躺在床上,伸手揉着有些吃撑了的小肚子,心里感觉有些空落落的,这两天他心中的纠结方才却没有说给凤逸听,不知为何他下意识的不想将自己内心所想的这件事儿或者那个人说给凤逸听,现在只能他自己纠结了。
天气越来越冷了,眼看着月国来使快到了,南宫姲也开始越来越忙碌了,别说很多时候都是风白一人用膳,就连在王府中见到南宫姲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整个人显得有些闷闷不乐的。
凤后的身子也是越来越不好了,这些日子随着郑贵君在后宫的得宠,郑岚在前朝的势头是日渐增长,甚至有时候还企图指染内阁事宜,凤娴脸上的得意都快掩饰不住了,凤箫吟虽然没有想过去争,但是看到凤娴这般得意洋洋的样子,她的眉头还是忍不住的皱了起来。
就着月国来使的事情,凤箫吟听了女皇的话,有什么不懂的都会找南宫姲一起商谈,这也是为何南宫姲越发忙碌的原因,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更像知己了。
厢房里,南宫姲身上还未换下朝服一身蟒袍亲王服穿在身上,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看着凤箫吟“大皇女,不是本王说,你这眉头紧紧的皱着跟个小老头似得,日后可怎么娶皇子夫啊。”
相熟下来凤箫吟才知道南宫姲的性子是那种不拘小节的,可能这也是敢和母皇吵起来的真实原因吧。
“如今郑贵君在后宫得势,郑岚又全力支持凤娴,我父后的日子是越来越难了,可是我却是有心而无力。”
凤箫吟是个孝顺的,凤后的身子骨她自然也是知道的,凤后病重,凤箫吟急得是三天两头的亲自去守着,衣不解带的那种,可是凤后的身子却还是没有起色,倒是凤箫吟却是日渐消瘦了。
“大皇女,凤后现在对担心的是你,若是你先垮了下来,你让凤后怎么办。”
“可是……”
“大皇女,你若是身在普通家庭,什么事情你自然是不用去管的,可是你是皇上的大皇女,凤后所出的嫡皇女,你身上背负的是站在你身后那些朝臣们的身家性命,朝廷如战场,稍有不慎就会被赶出局,走错一步就满盘皆输,大皇女本王知道你是不想去争的,可是你若不争,你又会是什么下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