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接过文灵手中的药碗双目沉痛的看着南宫姲,语气中满是沧桑“修筠害怕自己一个人,朕不能让他等太久了,不然他该闹脾气了,若是下辈子不愿意再嫁给朕,朕岂不是就没夫郎了。”
“太女的圣旨朕早就拟好了,本想着修筠还陪着朕,朕还能多教教箫吟,现在也只能靠你了,阿姲,朕亏欠了你很多,现如今朕若是撒手没了又要耽搁你和小六的亲事了,你可不能在背后悄悄地骂朕,不然小心日后朕半夜到你的梦中吓你!”
……
南宫姲十分无语的看了眼坐在上面跟个孩子似的女皇陛下,听听这叫什么话,还半夜去她的梦中吓她,她南宫姲是这般小肚鸡肠的人么?
女皇委屈的看着南宫姲说道“哼,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现在就在心中骂朕。”
“臣没有。”
“你有”
行吧,那就有吧。
南宫姲也不想辩解了,有就有吧,反正以前也没少骂过。
“圣旨等七日过后朕就会将这份圣旨公之于众,到时候一切都要看你了。”
“臣明白。”
“郑岚那边如何了?”女皇手肘支撑在桌上,头倚靠在上面侧着头看着南宫姲。
“臣已经抓到郑岚的狐狸尾巴了,很快就能将郑岚连根拔起。”
“好,很好!”
凤后出殡一切都是按照皇上的规格来了,这本是不合礼数的,郑岚一党的人尤其反对,就连凤后的母家司老太君也亲自来游说可是都没能阻止皇上的决心,最终还是南宫姲出面相商,皇上才让了一步,不过大体还是没有变的,凤棺在建章宫停了七天后就要出殡了,凤后的谥号是女皇亲自择选的“孝宗”
凤后出殡百官护送,女皇站在城楼上看着出殡的队伍一步步的远离皇城,文灵撑着伞站在她的身后,女皇伸手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手中依旧拿着一包被油纸包好的桃酥,这是她今日一大早去买的,还是热乎的,女皇紧紧的捏住油纸,只是微微颤动的嘴唇还是出卖了她沉痛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