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事情,凤箫吟心中一直都知道,只是另外一件事儿她更加担心,凤箫吟忍不住的看了眼南宫姲“四皇弟被伤了手以后性情大变,王爷还是当心一些吧。”
“议事宫严防死守,四皇子自然是不可可能伤害到六殿下的。”
凤鸣自从被废了右手以后就一直待在含德宫内,他目光呆滞的看着被缠着白纱的手腕,眼中的恨意怎么都遮掩不住。
“鸣儿,你不如还是出去走走吧。”
韩贵君心中愧疚的看着凤鸣,那日,那日他就不应该说那些话,凤鸣被他宠坏了,如何能听得那些话,如果他没有说那些鸣儿就不会跑出去了,就不会被……
“我不过是一个废人了,还出去作甚,去让那些人嘲笑么?”凤鸣眼神嘲弄的看着韩贵君,他说出来的话一字一句的扎在韩贵君的心上。
韩贵君羸弱的身子摇摇欲坠,站在他身后的凤逸连忙伸手将他扶住,有着不赞同的看着凤鸣“皇兄,贵君这般不过是担心你罢了,你……”
韩贵君收回手冷眼的看着脸上手掌印清晰可见的凤逸“本宫的儿子何时轮得到你说教了。”
凤逸就像是没有感觉一般直接跪在地上“凤逸知错了。”
凤鸣单手抓住床栏看着凤逸“皇弟,你这么关心本殿的父君的身子,不如你自己废了自己的右手可好,这样本殿高兴了,说不定本殿的父君也就高兴了,五皇弟你说呢?”
……
凤逸看着韩贵君,他右手无力的握了握,韩贵君转过身子却不理他,凤逸抬起左手取下发钗,一直守在门口的司墨看到后顿时睁大眼睛,他连忙走过来跪在地上伸手拦住凤逸的手“四殿下,四殿下万万不可啊,四殿下求求您放过五殿下吧。”
“放过?本殿说了什么么?这一切不是他自愿的么?”凤鸣歪着头天真无邪的看着凤逸“五皇弟,你说是吧。”
“是,这一切都是凤逸自愿的,司墨你不得放肆。”
凤逸一把推开拦在他身前的司墨,左手高高举起发钗决然的刺了下去,鲜血喷出来,凤逸的身上脸上都沾满了血迹,凤逸脸色苍白的弯着腰匍匐在地上,凤鸣坐在床上一遍鼓掌一遍哈哈大笑起来,看着这样的凤鸣,韩贵君原本愁眉不展的面容也渐渐地缓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