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这就更不用了,今晚颜桑世子要在自家府邸举行晚宴,本世子和南将军皆在受邀之列,到时候本世子自会向南将军禀明的。”

说着,泉苒从袖中掏出一包沉甸甸的东西,飞快地塞到了胡大光的手里。

胡大光颇露难为之色,看向旁边的几个副将。

那几人的脸色比他更难看,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泉苒放了进去。

泉苒一路狂奔,径直来到了云舒歌的寝室前

云舒歌这几日异常警觉,听见外面似有人在奔跑,以为又是出了什么事,便要出门查看,刚一打开门,正好与泉苒四目相对,又惊又喜。

云舒歌正要开口说话,却见泉苒朝着他直眨眼睛,向后看去,方才发现后面不远处还跟着两个御林军士兵。

泉苒清了清嗓子,侧首傲然道:“我和舒歌殿下多日不见,要好好叙一叙同窗之谊,你们两个就在院子里候着吧!”

说完,啪的一声,将身后那两个不散的阴魂狠狠地关在了门外。

两个士兵哪敢多言,只能道诺。

云舒歌早就疑云满腹,恨不得一口气全都倾吐出来,但又顾忌门外的耳朵,于是压低了声音问道:“泉苒,你怎么来了?”

泉苒从火神山小镇离开后,便被他的父王叫回了他们楼兰国设在黎都的藩王府邸,然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不过和云舒歌不同的是,泉苒是被他的父王禁的足,而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他不要再和这位中扈国的大殿下见面了。

楼兰国的这位国王将他的宝贝儿子关在了府邸,然后古今中外、得失利害、连篇累牍地剖析了他们作为一个藩属小国是如何如何地身不由己,如何如何地受制于人。

总结起来,无外乎一句话:老子现在烦得很,你小子千万别再给你老子惹事了。

所以当泉苒从他父王那里得知他们宗主国的那位国王陛下是如何的雄心壮志,他们的那位大殿下又是如何的雄韬伟略,以及所有的外国使团全都被御林军囚禁了起来后,连连倒吸了十几口凉气,颇为云舒歌的处境感到担忧。

今日终于相见,泉苒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和喜悦,一把抱住云舒歌,说道:“舒歌兄,这几日我都担心死了!深怕你会出什么意外!父王一直都不让我出去,还派了好些个侍卫看着我,我好不容易才偷跑了出来。现在看到你好好的,我总算是放心了!”

云舒歌拍了拍泉苒的肩膀,安慰道:“好了,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姑娘一样哭鼻子,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泉苒也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失态,赶紧站直了身子,努力平复心绪。

两人来到桌案前坐下,云舒歌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所有的使团都被囚禁在了官舍?曳白兄可有出什么事?”

泉苒见云舒歌在这种关头竟然还在担心慕曳白,殊不知慕曳白正是将他们囚禁在官舍里的幕后黑手,不由得心头又是一酸,道:“哎呀,舒歌兄,曳白大殿下能出什么事啊!他现在正坐镇东胜国的国都,指挥着南瞻国几十万大军攻城略地,都快要把整个东胜神州给打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