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霖你他妈松手!这不是我姐!这是个男的!”。
“我的颜儿~”。
“你他妈以后喝酒别拉着我!”。
“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人连哭带嚎的,还是死死抱着他。
少年无奈的指指不远处的巷子道:“兄弟帮个忙,我们住在那儿,把他弄过去”。
醉酒的人力气通常都很大,两人也费了一番功夫才把人按到床上,用被子裹起来,眼看着他又跟被子做起了斗争,沈长命和少年相对无语。
“那个...实在不好意思,这人喝醉就成傻子了,谁都不认”。
沈长命摸摸被勒红的手臂,“还好”。
“呃...在下荣景兮,那个叫燕长霖,等他酒醒了,我让他亲自给你赔罪”。
“不用了,他也不是有意的,我叫沈长命,长命百岁的长命,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哎等等,沈兄住哪儿啊?我明天和长霖去找你”。
“我家不在这里”。
“哦?你也是因为奇珍宴来的?”。
“也?你难道也是?”。
“不不不,我家就在这儿,只是最近来了好多人,都是为了奇珍宴来的”
“也不算是,我不是修士,奇珍宴的东西我也用不到”。
“那你是来游玩的?正好我可以带你去啊,没人比我更熟悉醉忘归了”。
沈长命想了想,有个本地人确实比较方便,“我住在归云客栈,你去那里找我就行”。
“那说好了,天一亮我就去寻你”。
这么一通折腾,沈长命也不觉饿了,回去又睡了一觉,墨倾云和墨君宝还想出去玩,不过都被墨君玉拦住了,今天他们要去顾家拜访,前来的嫡系子弟都要去,只有沈长命留在了客栈。
话说荣景兮这边,一大早看着还睡得如同死猪般的燕长霖,气不打一处来,拿条湿布巾就糊在了他脸上,燕长霖悠悠转醒,顺手拿着布巾擦了擦脸,迷迷糊糊道:“几时了?”。
“丑时”。
“才丑时啊”,一翻身又要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