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家里不要出来!”。
说完人就跑出去了。
街上只有零星的人影,临近过年,铺子也关了很多,沈长命冒着寒风直接奔向迎福酒楼。
‘哐哐哐’沈长命敲了好长时间,里面才传出个不耐烦的声音,“谁啊?酒楼不迎客了,年后再...长命?”。
“朱叔叔,是我”。
“哎呦,你这什么时候回来的?快进来快进来”。
朱七擦擦桌子,又要泡热茶,沈长命拦住他道:“朱叔叔您别忙了,我今天来是想求您一件事”。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直说就行”。
“我想求您离开临仙城”。
朱七愣住了,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你说什么?”。
“我想求您立刻离开临仙城”,沈长命拿出一个口袋,数十块大大小小的金灵石被倒在桌子上。
“你你这...”。
“朱叔叔,我在上城惹了祸事,不能牵连到你”。
“祸事?你可是惹上人命了?”。
“不是”。
“那咱就好好弥补,不是出人命的大事,怎还落得要搬家避难的地步呢?”。
“朱叔叔,这件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您拿着这些灵石离开临仙城吧,求求您了”。
“离开!我们马上离开临仙城!”,朱七还未说话,身后就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是朱何氏,后面还跟着朱七的儿子朱丰。
“你们怎么出来了?有你们什么事,快回屋”。
“怎么?我还不能说句话”,朱何氏撇他一眼,转头对沈长命笑眯眯道:“哎呦长命都长这么大了,想当初啊,我们当家的心地良善,从小关照你呢”。
“...啊是”。
这甜腻的声音让沈长命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他没怎么和朱何氏打过交道,以前朱何氏很少来酒楼,看见他也是不怎么搭理的。
朱七将朱何氏推到一边,“这...哎,你这些灵石够我开几十家酒楼了,我拿一颗就够”。
朱何氏不干了,“一颗怎么够?我们和街坊邻居几十年的感情啊,这说离开就离开了,这些灵石也够做弥补了。
“你怎能这么贪心,我赚的钱都给你了,还不够?”。
“你才赚几个钱啊?再说,谁会嫌钱多啊!”
眼看就要吵起来,沈长命赶紧拉住朱七道:“朱叔叔别说了,这是我弥补您的,不多,您一定要收下”。
“看看!长命都这么说了,你不收岂不是让人家难堪”。
“你!”。
这时朱丰从朱何氏身后呐呐开口道:“爹,阿梅年后临盆,你看...”。
朱何氏眼珠一转,“哎呦,你不说我还忘了,这养孩子最花钱了,阿梅这么瘦,奶水肯定不好,到时候还要请奶娘,又是一笔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