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名为沈长命,原本是下城乞儿,家父看中其弟的天赋,为避免兄弟分离便将他一同带入墨府,谁曾想此人贪心不足,盗我墨家秘宝,修炼邪法,被家父察觉后便逃离了墨府,家父怕他用邪法伤人,命墨家所有弟子全力抓捕,没想到他已经害了这么多人”。
“沈长命?他不是那个沈老乞丐的儿子吗?”,蒋闲对这个名字很有印象,下城有灵根的人可不多见,每出一个必定轰动下城,沈百岁当年的天赋可是让上城仙家亲自来接的,沈长命这个哥哥可是糟了不少红眼的。
“对,就是他”。
“啊...这...他是从下城出去的,怎会害下城的人”。
“蒋城主有所不知,沈长命刚来墨府时就曾说过在下城总是受到欺辱,若能像弟弟那样能修炼,一定会报复回去,我们也是看他心性不正,所以不曾教他任何功法,没想到他还是偷偷学了不知哪里弄来的邪法”。
蒋闲已经愤怒的握紧了拳头,“胡说八道!他怎么能这么说!他虽是乞儿,但迎福酒楼掌柜的把他当做亲子一般,谁会欺辱他?”。
“酒楼掌柜?你不说我还忘了,听说他最近突然搬离了下城,据我所知迎福酒楼在下城也有几十年了,生意颇好,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走了呢”,看着蒋闲生疑的模样,墨君玉继续道:“仔细想想,正是朱掌柜离开后的几日死了人,怎会如此之巧?莫不是朱掌柜知道些什么”。
蒋闲咬牙切齿,“朱七!沈长命!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一定要抓到他!将他们碎尸万段!”,想起自己妻子惨死的模样,蒋闲又红了眼眶。
“蒋城主节哀,这也是我们墨府的责任,只是墨家人力有限,全力搜查也没有查到太多的踪迹,现在也只能断定他还未逃出临仙城”。
蒋闲还有一点担忧,“他身怀邪术,我们找到他怎么能把他抓住呢?”。
“蒋城主大可放心,我这里有一种信号符,只要点燃,我们墨家弟子就会立刻赶到”。
“好!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为死去的百姓报仇!”。
蒋闲回去后,命人将沈长命的画像贴满了临仙下城的每条街道,又敲锣打鼓的把所有人召集起来,已经好久都没出门的百姓都悄悄探出头来。
“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发生什么事了?”。
负责敲锣的一看有人冒头,立刻道:“快去街上认画像,城主大人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快快出去看有没有人知道在哪里?等凶手抓住了,我们也就不必躲藏了,有仇的报仇,快快快!”。
一听知道凶手是谁了,‘哗’的一下,下城沸腾了,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出去认画像了,赵铁匠更是红着眼睛第一个冲出去。
“大家仔细看清楚,有一点线索立刻上报,此人名唤沈长命,旁边的是他弟弟沈百岁,杀人的主谋便是沈长命,以前是我们临仙下城的乞儿”。
“哎我知道他,他两是沈老乞丐的儿子,不是被上城仙家接走了吗?”。
“哎呦还真是他啊”。
张大瘤子一家对他可是怨气深重,张丁氏迫不及待嚷道:“我认得他,他小时候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偷东西,打人,现在长大了竟敢杀人了,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让老娘逮到非撕了他不可”。
“杀千刀的,他怎么下得去手啊”。
“不得好死的东西,我一定要宰了他喂狗!”。
有些认识沈长命的街坊都摇摇头走了。
“哎这孩子以前不坏来着”。
“是他杀的人吗?会不会是城主弄错了”。
“我看不见得,有些坏人能变好,可有些好人也能变坏啊,城主不查清楚怎么会贸然这么做呢,这事儿八成是真的”。
一个带着灰色面具的人匆匆离开。
凶手一旦被认定,那么这个人就算全身长满嘴也说不清,尤其是像家破人亡的赵铁匠这样的,恨不得立刻把凶手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