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少爷?”。
“不准让任何人知道”。
“是”。
千都岭。
沈长命很久没有静下心了,宁静的夜空,一张脸突然出现在他脑海,萧重...你在哪里...你会来救我吗......你会来救我吧......
“哥”。
“嗯?”。
“哥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啊”。
“睡不着,你呢?知道这么晚了还出来”。
“我是看你不在房间才出来的”。
沈百岁的个头与他无异了,甚至臂膀都比他宽,他突然有一种想把所有事都告诉沈百岁的冲动。
“百岁,你不是想知道我与墨家发生了什么吗?”。
谁知沈百岁却摇摇头,“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沈长命:“......”,突然有了给他一榔头的冲动。
“嗯,天色很晚了,回去睡觉吧”。
“哦”。
沈长命一夜都没能入睡,前路迷茫,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哥!我好像感觉到我的灵丹了!”。
沈百岁惊喜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沈长命走上前,手心附上丹田,灵力正疯狂的朝一点聚起,的确是凝丹的预兆。
看着贴在小腹的手,沈百岁迷茫道:“哥?”。
“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沈长命立刻把手放下道:“哦,我看看能不能感觉到你的灵丹”。
沈百岁更迷茫了,这个能摸到吗?
“呜...呜呜......”。
断断续续的哭声响起,两兄弟相视一眼,声音刚好是在他们住的院子后面传来的,似乎还不是一个人。
“哥,我们去看看谁在哭啊”。
“我们现在寄住在别人家,最好不要乱闯”。
沈百岁撇撇嘴道:“哦”。
看他这个样子突然想起了爱管闲事的萧重,如果萧重在这里一定会查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沈长命自嘲一声,我果然很自私。
有句话叫做怕什么来什么,他不想知道这些麻烦事,但有些事偏偏往他跟前凑。
正午过后,时妓生带他拜见了两个人,一个是他的父亲时问,一个是时问的夫人,沈长命这才得知时妓生竟然是妾生子。
时问这位前仙首和他的夫人神智似乎有些不正常,眼神呆滞,比较引人注意的是,他们两个的手腕和脖子上都戴着好几串象牙白的圆珠子,一串两串的还好,就算再好看戴这么多只会让人觉得怪异。
“沈弟见谅,父亲和母亲因为大哥的事受到了打击,有时糊涂有时清醒”。
“原来如此,医师也没有办法医好令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