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项崖风起身。
度棋激动跟上去,迎面被一阵微风吹乱了头发,她抬手遮眼。
而项崖风已经自然地把手伸了过来,想要扶她,度棋轻功不错,这个项崖风也知道,面对他伸来的大手,度棋却有些犹豫了。
又是琴瑟和鸣的假象吗,就像是刚才听见的一样,对别的人,项崖风也会这样?
接上头了
春风和煦,偶尔浓烈,星星点点的野花闯入视野,也并不比朱门大户内放置的名花低在哪。
王府的婢女和侍卫行动快速,在二人走到河边前铺垫了一处能坐的地方出来,度棋跪坐在矮桌前,捡桌上的果干吃。
项崖风坐姿端正,无言在对面看着度棋。
度棋被他看得还有些腼腆,把面前的果干推到他那边:“王爷吃吗,这个果干是妾身吃过最好吃的果干,甜而不腻,而且还脆。”
项崖风尝了一颗,下巴来回嚼动几下,咽下道:“既然喜欢,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再带点回府上。”
“多谢王爷。”
又挑了一颗扔进嘴里,度棋坐姿逐渐放肆,一脚伸直,她眺望放风筝的人,没有看见蓝色的风筝。
“此刻还不能放风筝吗,妾身看他们的风筝飞的挺高的啊,要等风还是?”
项崖风神情自若,端起桌上的酒杯:“风筝落在府里了,刚刚差人回去拿了,骑的是快马,想必要不了多久就取好了。”
听了他平静的说辞,度棋的表情当场凝结,想摆出疑惑的神情,最后还是收了回去。放风筝不带风筝,就好比遛狗不带狗,出了个寂寞的门。
“想来也快回来了,那先吃果干也无事。”度棋不敢有所表现。
明媚的太阳暖洋洋地烘者着身上的懒意,度棋来时喝了点果酒,被阳光烤了这么久,忍不住犯困,默默打着哈欠。
“安国多有草原,春日夫人也出门放风筝?”项崖风不疾不徐地倒酒。
度棋哈欠打了一半,泪眼朦胧地回答:“不曾,塞上风大,风筝还真放不起来,妾身的娘亲也不允许妾身冒着风沙,因而这是妾身第一次出门放风筝。”
要不是她前面缓了缓,差点就说漏嘴了,小公主整日待在宫里,私奔的情郎还是自家守卫,怎么可能出城放风筝。
项崖风骨骼分明的手拂过酒杯,不显山露水地道:“坐久了,王妃腿可有不适,不如站起来一起去那边走走?”
度棋腿坐麻了,她没有多想,实话实说:“回王爷,妾身腿脚有点不舒服,一时半会儿还起来不来,可以稍等片刻再去吗?”
酒杯里的酒杯抿掉一半,项崖风眸子深沉,轻声去笑:“歇会儿再起来也行,不用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