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飞行的感觉到底不一样,周遭风景尽收眼底,陆星然兴奋的眼睛都瞪大了。

“冷不冷?”

陆星然抓紧了楼宸的衣领,小脸红扑扑的,“不冷。”

“小师叔小师叔,我什么时候才能学御剑啊?”

“筑基之后吧,你大师兄刚筑基就会御剑了。”

“那是他天赋变态好吗?师叔都金丹才学的御剑,大师兄就是金属性的,又是剑修,所有佩剑都可听他的话了,我可跟他比不了。”

楼宸低低笑了一声,“只要你想学,你也可以的。”

陆星然咬了咬嘴唇,低声嘟囔,“大佬的世界果然遍地是奇葩。”

风太大,楼宸没听清,“你说什么?”

陆星然大吼,“我说我冷!”

楼宸咕哝一句,“刚才还说不冷的。”却还是把陆星然又往怀里搂了搂。

从仙船上下来已经快太阳落山了,柳缇算个小镇,不是什么大城,地处的位置也算偏远,在阳雀山的脚下,山下有条小河,对方虽然不比之前落脚的禹州城富饶,但胜在民风淳朴,环境优美。

他们两个御剑,速度要比鹤白他们快一些,到了之后先在镇外等了一会儿,陆星然已经蹦蹦跳跳在乡间的小路上跑了好几个来回了。

山野乡间开的小野花繁盛,中秋时节,除了桂花、菊花,陆星然还看到了一些野山茶,他从小就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小时候常要采一些给鹤白和楼泽。

鲜花就该配美人,师尊师叔那么好看,当然要带花花。

就是沈寒溪和楼宸不太喜欢,陆星然之后也不怎么给他俩带了。

刚摘了一捧小野菊回来,陆星然从楼宸的储物袋里摸出了一根绳子扎紧,“不知道师尊喜不喜欢湘妃色的小野花,他好像不太喜欢粉红。”

“你送的,他什么时候不喜欢过了?”

陆星然一想也是,他师尊双标的厉害,把他当亲儿子养,几乎就没跟陆星然甩过脸色急过眼。

每回陆星然都以为是他师尊脾气好,实际上只是对他这样,在宗门可真的是清冷无欲,而且威名在外,陆星然都不敢想象师尊年轻的时候是炸了多少山头,才能上四海八荒三界都那么忌惮他。

没等一会儿鹤白等人就到了,陆星然拿着花就塞他怀里去了,“刚摘的!”

“这是什么花?”

“小野菊。”

鹤白拿起来左看右看了一遍,“这么多花你怎么认识的?”

陆星然心下一慌,差点忘了这个世界的他没下过山没见过世面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东西。

“额——就是野花,名字徒弟现取的。”

好在鹤白没纠结,照例问了一句,“这花祝什么的?”

现代人送花常常讲究个花语,陆星然在玉潇峰的时候就老给众人灌输这种思想,鹤白已经习惯了,小徒弟每给他送一束新的花,他都会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