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报纸右下板块完全被水浸湿。
被这么用力一甩,湿掉的部分呈半脱落的姿势垂在桌沿,形状可怜。
姜温枝抬睫,刘诗萱斜站在桌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看她。
对于这样的行为,姜温枝只觉得好笑。
自从前段时间和刘诗萱结下梁子,这样针对的事情三番五次发生。
不知道是不是她那天临场发挥太过优越,双方倒是还没有起肢体冲突。
刘诗萱只是带着班上多数女生孤立她,时常冷嘲热讽,班上有什么事情她们便阴阳怪气地叫姜温枝的名字。
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冷暴力,姜温枝心大,只要不太过分,她都懒得计较。
今天也一样。
她掏出纸巾,轻轻按压在报纸表面,一会儿干了胶带粘起来就行了。
见她这般慢腾腾的悠然,刘诗萱不满到极点,凭什么姜温枝这么淡定?凭什么傅池屿要坐在她旁边?
开学至今,傅池屿俨然有了一批忠实的追随者。
反正名草还没主,谁都想接近挖一锄头,女生心照不宣地用着小把戏展示自己的魅力。
刘诗萱仗着人缘好,时常出入三班,时不时和傅池屿搭上几句不痛不痛的话。
可男生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好相处,能说两句话但界限分明,他淡然地保持着礼貌距离。不止对她,对所有女生都是这样的态度。
不过,傅池屿和姜温枝看起来似乎有不一样的熟稔。甚至军训的时候,他还从连队里冲出来背姜温枝去医务室。
从那时候,刘诗萱就看姜温枝不爽了。她哪稀罕当什么劳什子的英语课代表,只不过是看姜温枝举手,她才掺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