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刘诗萱,是吧?”傅池屿懒懒掀起眼帘,屈手捏了捏额心,语气寡淡。
“是、是的。”听他如此漠然地叫她名字,刘诗萱霎时头皮发麻,内心升起惶恐不妙的预感。
“姜温枝呢,她脾气软好说话。”傅池屿单抬了下眼尾,漆黑的瞳孔深邃,可半分眼神没落到刘诗萱身上。
他慢悠悠吐字:“可我不。”
“”
平静至极下埋着火种。
这句话是在宣誓主权吗?
欺负姜温枝就是在欺负他?
教室里没有老师坐镇,同学小打小闹耍着,不少人好奇地看过来,刘诗萱的表情倏然绷不住了,青白交加。她跺了跺脚,急切推开后面过道上的同学。
仓促跑开了。
傅池屿凳子挪回原位,把手上崭新的报纸从中间对齐叠好,递给了旁边楞着的某人。
他视线落在女生瓷白的脸上,啧啧轻叹:“姜温枝,你怎么这么好欺负?”
语气十分的。
恨铁不成钢。
可姜温枝一遇到傅池屿便抓不住重点,还纠结于事情浅显的本身:“也不是多大事儿,反正总要有人要的。”
“这话没错,可该轮到谁就谁,拿到的人只能怪他运气不好,”傅池屿说,“可要是人为干预,那你就得表达出你的不满。”
“好脾气也不能受欺负,你要有自己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