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和白与杨交代完就告辞了,任凭白与杨如何留他下来一起用膳都被他一一拒绝了
刚到府上他就收到了旋风带来的信件,表情凝重的想着什么
“怎么了?”不知何时顾淮站在了他身边,开口问道
“探子来报说蒙古和匈奴勾结,如今正一齐向汴梁军发起进攻!”
“战况如何?”
李昱扯着嘴角勉强笑了笑“如今父皇没有传唤你,想必那边战况还是没问题的!”
听到李昱的话顾淮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得调转话头问道
“你刚刚去哪儿了?”
“我去问了问火药的事情!”
“你怎么这样明目张胆的问火药?也不怕那人举报你!”顾淮听到之后语气有些责备
毕竟火药用于军中,平时百姓是不能随便购买的,若是被人知道他一个皇子购置这些东西,难免会让人多想
“不紧要,我要的量少,随便什么理由都可以搪塞过去的”李昱顿了顿,继续说道“况且,我找的人自然是信得过的人!”
虽然不知道李昱说的人是谁,不过顾淮心想,李昱手底下的能人想必除了柳天明底下的人,可能还有其他人,自己不可能一一都认识,既然李昱信得过那自己也没必要多问了
还没等两天,到了第二日傍晚时分白与杨就带着李昱要的东西上门了,正赶上李昱二人在大堂吃晚饭
白与杨拢共就来过府上几次,一个手都数的过来,而且每次都赶上顾淮闷头在房间劳作,所以他二人从未照过面,但是顾淮可是在牢中见过白与临了,所以他乍一眼看见白与杨的时候,口中的饭都差点儿喷出来
不过好在他多年兵场经验让他练就了一身内心波涛汹涌,表面波澜不惊的本事,所以旁人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但是这来人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顾淮的存在,看见桌上的饭菜,便自顾自的坐下,开始给自己盛起饭来
“正好,我也没吃晚饭!”
这下倒让顾淮想起以前李昱和自己说的,白与杨有时候性情判若两人的情况了,以前在狱中见他,他总是一副冰凉凉的感觉,对于顾淮说不上客气,但也从来不会故意与他过不去,更是没有动用过任何私刑,但是问起话来,也丝毫不手软,虽不知道上次李昱掉包虎符时他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帮他,但是那时候他的表情依然是没什么变化的
与如今这个坐在自己面前自顾自吃饭的人,虽然长相一样,但是举止完全不同,或者说是气质完全不同
那个往那一站,就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而这个似乎话有点多,更别提什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了,不招人烦就不错了
因为就顾淮思考的这一会儿,眼前这个人可是一句话也没停下来过,这倒让顾淮不禁开始想,这样一边不停的说话一边吃饭是如何做到的
这个时候这人似乎才注意到顾淮这个人,但是他眼里完全看不到吃惊,只是从他那喋喋不休的嘴里挤出了一点空隙向顾淮问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