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楚言枭松开了按着安全带的手,伸到季语面前,“既然你是医生,那你给我看看,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
男人的手指骨节分明,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白皙的皮肤,披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若是换了旁人,季语此刻必然是甩手走人,然而眼前的人……
季语咬牙,冷声道:“不说拉倒!真当我查不出来是吗?”
说罢,系上安全带,启动车辆。
载着楚言枭回了别墅,季语把人扔在客厅,便跑回了房间。
“喂,江远,你给我查一查楚言枭小时候的事情。”
“小时候?”江远带着困意的声音传来,“老大,你这是又在想什么呢?”
“哪来那么多废话,按照我说的去办。”
“……行吧。”
挂了电话,季语思索了片刻,打开房门,朝著书房走去。
楚言枭难得一见的不在书房,倒是便宜了季语。
她走进书房,如同在自己家一样,转了两圈,最后挑了两本书,回了房间。
朔日,季语出门前特地去楚言枭房间看了眼。
男人脸色仍旧有些苍白,却没有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