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上缠满了绷带,看着十分渗人。
“这还叫没事?”季语抓住他的手,语气凌厉,“楚言枭,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是个病人?”
瞧着她紧张的神情,楚言枭笑了笑,满意的看着她:“你生气了?因为我不爱惜自己?”
对上那双悠闲的目光,季语愣了下。
这病人自己都不在意,她那么在意做什么?
眉头拧紧,季语冷哼了一声,将手抽了回来,“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都不知道珍惜,关我什么事。”
这话说得十分冷硬,似乎当真不在乎。
楚言枭余光扫过季语的手,正拽着衣摆,指尖蜷缩起来,有些用力。
“是。”楚言枭勾起嘴角,“这次,让你担心了。”
突如其来的和软,让季语措不及防。
她眉头紧皱,眼里满是疑惑。
见状,楚言枭缓慢得抬起自己受伤的手:“我不太舒服。”
他一动,季语的身体也跟着动起来,连忙走到另外一边,小心翼翼的捧着楚言枭的手臂,在他的后背添上一个枕头。
见他已经坐好,季语这才板着脸,冷声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出车祸?”
“这件事说来话长,季如风联系你了吗?”
“联系了。”季语压低了声音,慎重道:“他让我现在去把东西拿出来,送到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