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枭已经转头看向了别处,压根没有管季语之后的神情。
季语无奈的揉了揉额头,叹着气,朝着护士台走去。
从护士那里找来了两床被褥,回到观察室,季语才发现旁边的病房门已经打开了,而楚言枭此刻正坐在里面,神情悠哉。
季语抱着被褥走进去,泄愤似的将被褥扔在病床上。
“楚言枭,你这么使唤我,就不怕我跑路?”
“跑路?”楚言枭撑着床沿站起来,瞥了眼床铺上散乱的被褥,浅笑,“目前看来不会。”
“你倒是自信。”季语冷笑收回视线,双手抱于胸前,“你觉得奶奶这次的事情,真的只是意外?”
“意外?”楚言枭挑眉,似笑非笑,“我可没说过是意外。”
也是,这么明显的陷阱,怎么可能是意外呢?
“老太太在家里跋扈得很,若说有人想害她,还真是能指出好几个。”
季语的直言不讳,并没有让楚言枭生气。
反倒是应和的点头:“这点我很赞同。”
看着他平和的面容,季语颇为奇怪。
“难道你不生气?”
楚言枭挑眉,好笑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季语:“……”
这个楚言枭,同她刚认识的时候确实是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