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回来晚了?
季语拧眉,上下打量着楚言枭。
一股若有似无的酒味传到了季语的鼻息间,季语脸色沉下来。
“你喝酒了?”她问。
楚言枭拉开衣领,笑容不消。
“喝了点。”
季语看他这样子,可不像是喝了一点点。
“不要命了?”季语眉头紧皱,突然拽住楚言枭的衣领,将人拉到面前。
两人相差不过几厘米的距离,鼻尖似乎都要触碰到鼻尖了。
那人黑色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她,没有起任何涟漪。
“怎么了?”他淡定自若的问道。
季语吸了吸鼻子,沉声道:“你现在还在吃药,不想要命了直说,免得浪费我老师那些药。”
不满的语气,加上愤怒的表情,并没有让楚言枭生气。
他扬着嘴角,淡淡的看着季语。
四目相对,那双沉稳的眸子,似乎饱含着千言万语,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季语看不真切。
“看什么?”季语拧眉,加重了语气,“你还想治好你的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