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沉默了一会，才道：“十点。”

“行。”

挂了电话，季语并没有回别墅，而是去找了张可。

那会张可正坐在办公室愁眉苦脸，瞧见推门而入的季语，如同看见了活菩萨。

“我的祖宗，你来得正好！”

任由张可按着她坐下，季语百无聊奈道：“又遇见什么麻烦了？”

“这个麻烦可是你招来的！”张可将一份文件甩到桌上，严肃道：“这是你先前说的那个合同，到现在都还没签得下来，自己看看吧。”

还没签下来？

不可能啊……瞧柯政宇那迫不及待得模样，季语还以为收到通知的当天就已经签下来了。

季语翻开资料，半响，又合上。

她的脸色有些难看，眉头紧皱。

“看见了？”张可摊开手，无奈道：“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们一直不签合同了吧？”

季语点头，冷笑：“言喻的存在本就是因为音乐，这么多年都没人将言喻的脸拿出来卖，他们居然想在这上面做文章。”

“欸！”张可按住季语的手，反驳道：“这话你可就说错了，这么多年，想用你这张脸做文章的人很多，只是敢这么明目张胆拿出来说的，只有他们家。”

季语冷哼，不予评价。

“现在这个情况，怕是合作不成了，祖宗啊，你怎么看的？”

季语把玩着手指，漫不经心道：“不能合作就不合作，我们也不缺合作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