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走了,寂静的走廊里,唯有季语坐在轮椅上,隔着窗户,看着病床上生死未卜的人。
“在哪呢?在哪呢?”
急促的脚步声,打算了走廊的寂静。
季语抬眸看去,苏月挽着楚江的手臂,正匆忙的赶过来。
两人瞧见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季语,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
“季语!楚言枭呢?他在哪里?”
过大的嗓门,声音不停在走廊里回荡。
季语拧眉,瞥了眼玻璃窗,冷声道:“里面。”
楚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下一刻,暴躁如雷。
“怎么会这样!”
苏月安抚着他的后背,低声道:“老公,别着急,这医生都还盯着呢!有希望的。”
楚江锤了锤胸口,愤怒的目光落在季语身上。
“你这害人精!都是因为你,我们家言枭才会变成这样!”
“老公,季语也是受害者,你看都伤成什么样了?”
“什么受害者!”楚江声音越发的大了,怒喝道:“老太太都拦不住她要出门,若是好好待在家里,能出这些事情嘛?”
苏月扯了扯嘴角,瞥了眼沉默的季语,笑道:“这也是个意外,没人想的,你看季语,她也很伤心,老公你就不要责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