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老侯爷和秦氏同时露出惊讶的神色。
不过转念一想,便猜到他此刻来是为了什么事。
秦氏可不想让那小孽种坏了自己的事,忙用膝盖蹭了蹭老侯爷身下高高撑起的小帐篷,眼波迷离,满脸春情荡漾。
老侯爷向来最受不了秦氏这副“欠蹂躏”的勾人模样,顷刻便心猿意马起来。
勉强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而后略有些不耐地大声说道:“本侯这会儿正忙着呢,没空理事。你去告诉世子,让他先回去,有什么事情明儿再到书房来见本侯。”
话音才刚落下,就听到云墨非的声音冷飕飕的响在水晶帘外:“父侯,你该知道儿子前来所谓何事,等到明天还有何用?”
乍然听到云墨非的声音,老侯爷不由唬了一跳,生怕这个让人猜不透心思、也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冷面儿子贸然闯进来。
当下也顾不得云雨之欢,立刻就从秦氏的身上爬了起来。
不过老侯爷想多了,云墨非是绝对不会进一步往内室里面闯的。那种污秽的场面,他怕看到了会恶心。
秦氏听到云墨非的声音也吓得惊呼一声,忙拉过丝绒锦被将自己光溜溜的身子裹了住。见老侯爷拿起衣服一件件穿上,不由恨恨地磨了磨牙,心里直骂小孽种。
“非儿,你先在外间等着,为父马上出来!”老侯爷一字一句都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傻子都能听出来他此刻的心情非常非常恼火。
云墨非冷嗤了一声,掉头走到外间靠墙摆着的一张罗汉椅前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