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害了顾宛若啊。

顾宛若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清灵，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给你赎身！”

“多谢公子爷，奴家蒲柳之姿，又岂敢奢望能伺候爷，奴家……”清灵说着，一顿，震惊的瞪着顾宛若的脖子。

因为夏天，顾宛若穿的不多，自然露出了脖子，而脖子上没有喉结。

“你，你，你……”

他原来是她？和她一样，皆为女子，那她这些年是执念算什么？

“我怎么了？”顾宛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顿时明白了清灵的心思，“你以为我是男子？”

“呜呜……”清灵顿时哭的越发伤心了。

这三年，她心里一直有个人，那个人一身华衣，风采翩翩，又温柔多情，总能把她哄得喜笑颜开，忘记忧愁，忘记烦恼，忘记自己的使命。

可是，他居然是个女子。

顾宛若真是哭笑不得，看着清灵哭，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清灵啊，我明日一早就要走了，你真不愿我给你赎身吗？”顾宛若又道。

清灵摇头，“公子爷，清灵不愿！”

“那随便你吧！”顾宛若说着，起身朝外面走，走了几步回头又道，“清灵，如果我还能回来，你那三个愿望依旧有效！”

出雅间，离开。

雅间内，清灵瘫软在地，哭的很伤心。

当年，她被人欺负，顾宛若救她，最后被人算计，她拼命救了顾宛若，所以顾宛若答应她三个愿望。

“如果愿望可以成真，我一愿公子爷永远都是清灵的公子爷，二愿与公子爷如那梁上燕，岁岁常相见，三愿公子爷此生福禄安康！”

顾宛若出了秦淮楼，上了马车，才对紫米说道，“紫米，派人去查一下清灵！”

倒不是怀疑当年救清灵，而是觉得清灵有苦衷。

她那性子，应该是十分不愿意留在青楼的，可却不愿意跟她离开。

“是！”

马车走了一会，得知前面堵住了，顾宛若微微错愕，“怎么了？”

“不知道呢！”

“还能往后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