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小姐果然对得起她绝世泼妇的称谓,打不过别人就用女子常用防狼招式,咬人
!
那小贼疼得龇牙咧嘴大叫:“啊啊啊啊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我暗笑,和她论女人的贤良淑德?开玩笑,你能企盼母猪走起路来像天鹅一样婀娜多姿吗?
那贼趁我与宋大小姐“友好问候”之时,伺机想溜,宋祁蓉眼疾手快一颗石子扔过去,却不想被反弹了回来。
洁白光滑的额头瞬间就砸出红丝,隐隐可见血迹。
我有些生气,不,是很生气,什么时候宋祁蓉轮到一个无名小卒来欺负,就是我自己,也都还未这般伤过她。
这人……真是该死!
教训完小贼,把钱袋子交还给她。嘶 ,宋大小姐真心是好没有礼貌,一句谢谢不说,还对我爱理不理。
罢,我堂堂七尺男儿,心胸宽广得能容下整个槿国护城河,绝不与这样的小女子计较。
她说扭到脚,样子着实可怜,我心一软,无奈中伸出一只手:“快起来。”
私以为,人太好心就是难办,按照我们两往日里的纠葛,我要是稍微正常一点就该径自甩头就走,潇洒地留给她一个决绝而又帅气的背影。
任她一个人在这里鬼哭狼嚎,最后百般忏悔地求我施以援手我才高冷地帮那么一下。
幻想中的剧情总是很美好,而事实却是,我犯贱地把手伸了出去,宋大小姐却傲娇地撇头断然拒绝。
我扶额,我暗恨,我后悔,我唾弃我自己!我就不该心太软,我就不该管不住自己的手,管不
住自己的嘴,管不住自己的脚!
宋大小姐崴了脚,走起路来像极了笨拙无比的黑熊,哈哈,我没忍住笑,身子不住地颤抖。
这抖着抖着,笑着笑着,“啊 ”一声,令我傻眼的是,方才还骄傲拒绝我好心帮助的宋大小姐,居然……竟然……踩到了机关,直直掉了下去。
看了眼那树边毫不起眼的位置,感叹这运气啊,有时候就是这么喜欢捉弄你。
坏事扎堆成团,宋大小姐倒霉,我也是衰到极致。
回去一定要特别记下,今日,诸事不宜!
不过是一点点的停顿,我即刻就跟着跳下去,甚至不曾去想那下面会是什么,埋伏着什么,下去后还能不能上来,有没有可能下去了就有可能丧命于此。
什么都没想,也来不及想,我只知道,那一刻,我定是疯了!
失去我所有的理智,脑子混乱到身子没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比如简单地在外面做个凌氏记号,比如找根蔓藤放下去,比如取出怀中的烟花信号往天上一放,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