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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盈却东看西看,极为无辜地说:“有吗?”

没 有 吗?

从一进来,齐烨就没再说过话,我转而问他:“齐烨,我午夜给你传的信

,为何到了次日午时才看到刘管家的身影。”

“太晚了,熬夜伤身。”

啧啧,这理由敢不敢再烂一点!

我想骂街,只是良好的涵养素质及时拉住了我。

两个奸猾的夫妻,我还是去找凌尘的好。

男人间谈话,一定少不了酒,豪气霸语间总要有酒才显得更潇洒。

这世间上,很多人喜欢借酒消愁,用酒来掩去内心的苦内心的痛内心的伤,我却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良辰美酒,这是多好的一种意境,自然是要痛痛快快地畅饮,谈天说地好不自由。

凌尘也是个爱酒之人,我们两扎堆正好合适。

“许久没找你喝酒了,记得上一次喝酒,你的头发似乎还是漆黑如墨,一晃,时间倒是过得挺快。”

凌尘被人说起他那一头雪白的长发,眼里没有一丝情绪波澜,好似一夕白头的人并非是他一般。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认识这么多年来,性子都是淡淡的,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怕失去。

其实这样,也挺好。

“是啊。”他轻扯了下唇角,雪白的发色和眉毛衬得他更加清绝出尘,“确实是很久不见了,要不是这次夫人出了事,想来我是不会回来的。”

“漠北待得可好,其实你也不一定要一直住在那,槿城多少比那里方便些。”

“不用,漠北很好,无论是风土人情还是风俗习惯我都很喜欢,而且那里的百姓极为淳朴,与他们一起生活倒也是有趣。”

“好吧。”我劝他不动,干脆不再说,想回自然会回,不想回又何必强求。

一坛子的烈酒,喝得真是大快人心,梨花白不愧是梨花白,甘醇浓烈,好酒!好酒!

一坛不够,凌尘不知从哪里又取出一坛,我直说他不厚道,有好酒也不赶紧拿出来共享。

饮畅聊的感觉真心很好,不多时,我就喝得有些醉醺醺,看着凌尘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一手拍在酒坛子上,“凌尘,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坐个位置还东倒西歪,真是……”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是一样。”凌尘迷离这眼睛,歪头歪脑,身子左摇右摆。

我咧着嘴笑笑,知道自己必然是醉了。

半闭着眼睛摇摇酒坛子,发现还剩下一点,我全部倒出在碗里,举起碗与凌尘相碰:“来,干杯。”

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