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你的伤怎么样了？还疼吗？”苏少灵突然抬头问，问得杨凡有一瞬间怔愣。

“好多了，不碍事，过几天，应该就能走路了。”

“你……为什么要舍命救我？”苏少灵看着熟睡的季然，还是忍不住问向杨凡。她很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无论如何，她都想不到，杨凡为了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

“因为，你是我的妻主。”轻轻的，淡淡的一句话，却让苏少灵有些失落。原来他只是把她当成以前的妻主，才会舍命救她的，忽然右手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苏少灵抬头，讷讷地看着杨凡眼里的宠溺以及微笑，听着他柔声道，“我是在墓道口上，开始爱上我的妻主的。”

苏少灵心神一震，墓道口？那不就是……不就是胡少离水千尘等人围攻清水村的时候吗？他喜欢的是她？

☆、043：若水三千，只取一瓢

“我知道，你还想问，我当年为什么要跟你来清水村，对吗？”杨凡毫不避讳，坦白直说，他不想他跟她之间隔着一层膜。

“是。”

“当年，你娘从山村里走出，一举考中状元，短短三年，官封大学士兼威武大将军，显赫一时，我娘看中她的才能与女皇陛下对她的信任，故意与你娘走得近，还指腹为婚。谁料，你娘遭人婚陷害，落难了，我娘便反悔了，打死不认这门亲事。”

“这件事，我大概知道一些，可，那会，咱们不都才刚出生，根本不认识彼此吗？”他又怎么可能因为指腹为婚四个字，便抛弃一切，随她隐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