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少灵身子一震,似明白了什么,又似不明白。
“陛下怎么不歇在揽月阁?”路逸轩忽然笑得一脸璀璨,似取笑,又似打击,更似吃醋,看得纳兰少灵嘴角一抽,刚刚关于卫寒风的沉重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黑炭。
歇在揽月阁?昨晚她就一夜未睡了,今晚要是再歇在他那里,那她今晚又不用睡了。
“朕爱歇哪便歇哪。”
路逸轩宠溺地笑了笑,不去牵扯歇驾,而是换了一个话题,“陛下,今日在朝堂之上,您公然对付户部,又深究选秀冒替的众官员,只怕过两天朝堂又得再换一次血了,哎,臣侍可真够可怜的,每天既要秉公查着案子,又要担心血被抽光了,朝廷也就倒下了,还得去跟你这帮侍君争风吹醋,明争暗斗,哎……”
“他们斗得过你吗?直接将他们无视就好。”纳兰少灵微微甩了甩酸痛的脖子,开始准备与一堆奏章奋斗。
“他们是斗不过,可是胡贵君与卫美人长得天色天香,倾国倾城,那可就不一定了啊,也许陛下,转头便看中他们了。”路逸轩的话有些酸。
纳兰少灵不禁不解的抬头,“路逸轩,你什么时候也跟个男人一样争风吃醋,爱好八卦了?”
“陛下难道忘了吗?臣侍本来就是个男人。”
纳兰少灵嘴角又是一抽,不想与他讨论那个话题,拿出几章奏折,递给路逸轩,“户部一倒台,朝廷里的众官员们纷纷弹核他以前所做的不法之事,你看看,每一件都足以要她的命。”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趁机排除异己更是司空见贯。”路逸轩看都不看,直接将奏折扔在一边,“这些事情,明日我会让人一一查下去的,只是这一查,难免又要换许多血了,陛下可得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