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裳月一阵无言,颓废的走到椅子上,坐了下去,摆了摆手,疲惫的道,“退下吧。”
“小姐,小的有一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吧。”
“季城主把您最喜欢的画都给烧了,还有您长年收藏的历代字画,也给全烧了。”
砰……
百里裳月猛然站了起来,瞪大眼睛,“你说什么?全烧了?那些名人字画,也烧了?”
“是啊,季城主那装着字画的花瓶,个个都是宝,得值不少银子,放着字画,太可惜了,所以季城主把字画都给烧了,花瓶搬走了,藏在自己房间里。”
百里裳月紧紧捂着心口,一阵阵揪疼得让她难受,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一句,“你们怎么不拦着她。”
“小的拦了,可是拦不住,季城主说了,要是您来了,也会让她这么做的。”
百里裳月脚上一歪,跌坐下去,痛苦的抱着胸袋,有气无力的摆手,让下人退下。
那些字画,无论哪一幅,那都是价值连城,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她竟然当作废纸,全部烧了……
那些花瓶值个什么钱,整个百里府的东西加起来,都不值一幅画值钱,她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