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还在，人却已经不在了。

一年，才短短一年，对她来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杨凡，路逸轩，她最爱的两个男人，都不在了。

顺着熟悉的村道，纳兰少灵一路往记忆中熟悉的家里走去，每走过一个地方，纳兰少灵便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眼里有着幸福，有着追忆，有着伤痛，有着思念，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杨凡的味道，就连空气都是他的味道。

抬首间，看到远处一条小溪，纳兰少灵又看到那抹白色柔弱的身影，端着一盆衣服，寒冬腊月的在这里搓洗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旁边堆积几座大山高的脏衣以及一堆洗净的衣裳。

白皙的手，冻得通红，热汗淋漓而去，时不时的以袖子轻擦热汗。

隐约间，还能记得杨凡与别人的对话，以及脸上流露出来的幸福笑容。

“哎，我还不知道你这人，你每天不是接活做，就是种植药材花林，调配药方，或者想着法子做些可口的饭菜给苏少灵吃。你这样值得吗？你为了她，每天辛辛苦苦的，天不亮就起来，又忙到三更半夜，可是她呢，除了拿你的钱溜出去赌，就是尽在外面惹祸，她还能做些什么。”

“她出去赌，也是想赚些银子，让我过好日子。”

“什么好日子，她赌了那么多年，赢钱了吗？好好的日子，都让她给赌没了，杨凡啊，你真的不能这么惯着她了，再这样下去，这日子还怎么过啊？要不，我去帮你劝劝她？”

“不用了，只要她开心，一切都值了。”

纳兰少灵嘴角上扬，眼里满满地都是追忆。

傻瓜，真是傻瓜，跟着她有什么好，为什么还要露出那么幸福的微笑。

脚步轻抬，朝着记忆中的熟悉小道一路向前，远远的便能看到一片药园与花园，那里栽满各种奇花异草，珍贵药草，尤其是郁金香，小凡最爱的郁金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