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眼镜的绅士毫不意外他小大人般的模样,用着对待大人平等的姿态淡淡地问道,“帮我什么?”
林修念:“帮你搞定你的合伙人。”
律所已经步上正轨了,但是他的前室友似乎并没有什么自觉,或者说他见证了苏光霁最狼狈的时候,哪怕对他的所作所为有些忌惮,但心下却全是蔑视。把这位前室友赶出律所,那么这里就都将会变成他的一言堂。
“好。”
他说道,一边用奇异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孩,这个时候的苏音还整天喝牛奶玩游戏,但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懂得什么才是有用的筹码了,真是个可怕的孩子。
不过——书房的门被一双圆圆的小手推开,小奶娃探出脑袋,“哥哥,我的小饼干你看到没有,我吃没了。”她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奶声奶气道,“哥哥,你帮我找找好不好?”
方才还带着敌意的男孩脸色一下子就柔和了下来,立刻应道,“是不是吃完了,我带你去买吧。”
“好呀好呀。”
苏光霁差点笑出来,人嘛,总是一物降一物的。
他的合伙人正式灰溜溜离开律所的时候,到他办公室并没有破口大骂,只是眼睛充血阴恻恻地望着他,好半晌才冷笑了好几声道,“好,苏光霁,你好得很!”
“你这样的人,真可怕。”
律所当时的人一片唏嘘。
当初律所刚开的时候,的确是前室友付出的更多,钱和人脉也都是他提供的,他本以为自己一手提拔的“同门”会顾念旧情,可最后却是这样的下场,竹篮打水一场空愤恨离场。
人啊,总是寄希望于别人的良心道德让自己在赌|局里不至于输得倾家荡产。
就像……他母亲那样。
真可惜啊,靠这些的人从来都赢不了,往往最后都输的一塌糊涂,从无例外。
他已经不止一次路过茶水间的时候听到里面的人说他狠心,卑劣……苏光霁一笑而过,从不追究。
所以他后来总是觉得苏音像他,但又没那么像他。
挺好的。
不用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