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静默了一小会儿。“怎讲?”
“因为……”利维顿了一下,心想自己的反应会不会太直接了。“因为就我们了解的关于‘黑桃七’不多的几个情况,有一点就是此人很冷静且自控力很强。我最近两次看到基思时,他整个人都糟透了,完全是崩溃状态。他不可能有能力进行如此细心缜密的策划,也无法对那些罪犯实施处刑。”
“你怎么知道那不是在演戏?”多米尼克问。
“我……”利维眨眨眼。他还真不知道。他的警察本能也不允许他对这一可能性置之不理,然而这几天以来,基思明显处在情绪和体质都很痛苦的状态。假如那是在演戏,那真可称得上是利维生平所见最厉害的演技。
“你瞧,”见他没吱声,多米尼克说道,“我挖了一些料——”
“饶了我吧。”
“——查普曼的妻子蒂娜居然就是雷斯特·哈瑞尔女儿的老表的小姨子,你说巧不巧?”
“什么?!”利维彻底懵逼了。桌那边的玛汀也聚精会神地听着;她只能听到他这边的发言,但已足够把情况了解个七七八八。
多米尼克略显急躁道:“他跟那个身份被盗用来注册信箱的人有姻亲关系。而且从背影看,他跟礼品店视频里的男人非常像。”
“不可能是他。”
“怎么不可能?”玛汀插话道。“导致基思被开除的事由跟‘黑桃七’的所作所为本质都是一样的,只是没那么严重?也许他决意要把行动升级到杀人也说不定。”
“是玛汀吗?”多米尼克问。“她同意我的看法,是不是?”
“等一下。”利维转向玛汀道:“你最近没怎么跟基思打过交道,不像我跟他说过话。他已经完全脱线,我觉得他不可能搞得定这一出。我估计我们得找他的精神医生咨询一下——靠,叫什么来着——陈医生。”
“你刚说陈医生?”多米尼克说。
“对。”
“真是巧啊。我刚刚路过了那位大医生的诊所,就隔两条街,我现在的位置离那家信箱站不到三英里。”
利维对此无话可说了。他把多米尼克提到的信息转达给玛汀,对方立刻去摸自己那边的座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