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鼓起鼻孔,挑起一边眉毛。
“所以你需要我来当玛汀的替补。你当严肃警察,我来当好说话警察。”
“你不是警察。不过嘛,就是那个意思。”
“好嘞。”多米尼克歪头示意利维上车。
在来旅馆前,他已顺道把反骨妹送去给卡洛斯照看,而利维跟玛汀开一辆车来的,所以他俩一起坐皮卡来到他们的第一站——查普曼的家。尽管查普曼的妻子反复强调她不知道丈夫在哪里,她也可能是在说谎,要么就是她知道一些有用的信息但以为无关紧要。
多米尼克在路上考虑起最佳行动方案。查普曼已经好几天没刷过信用卡了,而据利维讲,他把手机放在了旅馆里。要找到其人,意味着得顺着他的人脉关系去查,从他的妻子这里展开再延伸下去。
利维说对了——这不是警方能掌控的。在美国各地,有百分之十到三十的被告不曾出庭,情况依执法辖区而异。警方没有那个资源和人力将这些人一追到底,这就是为什么保释执行人这一行这么吃香。尽管利维已经破过十几桩案子,偶尔也参与过追捕行动,但他对执着追寻单个目标的操作却并不熟稔,而多米尼克恰恰是靠这个吃饭的。
多米尼克决意不让他失望。
在被妻子蒂娜赶出家门前,查普曼一直住在亨德森。利维事先没有告知蒂娜他们要来,于是她打开房门时显得很惊讶。
“查普曼女士,我是利维·艾布拉姆斯警探。我们之前有通过电话。”
“是的,有通过,”她一边与他握手一边说,“我觉得我们之前还见过一两次面。”她默默看着多米尼克,表情显出几分好奇。
“这位是——”
“多米尼克·鲁索,”多米尼克插嘴道,主动伸出手,“我是基思的朋友,非常担心他。您觉得方便的话,可以让我们进屋吗?”
“呃,当然可以。”
蒂娜请他们来到客厅,然后又去把自己的两个孩子安顿好——孩子们虽然在别处玩,但还是听得到大人讲话。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利维怪怪地瞄了多米尼克一眼,但没说什么。蒂娜回来坐在对面的一张扶手椅里,又说要给他们端咖啡,他们谢绝了,不过多米尼克看得出来,让利维拒绝咖啡还是挺难为他的。
“你们为什么这么想要找到基思?”蒂娜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
“我希望他没有,”多米尼克抢在利维张嘴前说,“但我联系不上他,上次跟他讲话,他状态真的很糟。我担心他会不会伤到自己,所以我请艾布拉姆斯警官帮我找。希望您不会嫌我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