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彻轻笑着说道:“你说的对,关键是要怎么才能让他说实话。”

“我觉得,如果离开他妈妈,或许他就能说了。”柯然直接答道。刚才在屋子里的老太太声音中气十足,虽然说得话前言不搭后语,却口齿清楚,从声音上判断,卧室里的人健康的很。

袁彻嘴角上扬,看着柯然:“你不妨试试。”

柯然看了看身后的房门,犹豫了一下抬手再次敲响刚刚关上的门。

男人打开门探出半个身子问道:“警察同志还有什么事?”

柯然沉声说道:“你知道对面的曲静是做什么工作的?”

“啊?我都说了,和她不熟啊,怎么可能知道她的工作?”男人打着哈哈,笑的很勉强。

“那你怎么知道她半夜三更回家?”

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干笑着说道:“我是偶尔听到对门开门的声音,猜的,猜的。”

“那也有可能是他们家的男人半夜回来,你怎么知道是曲静不是别人?”

“那个,就是她高跟鞋啊,高跟鞋的声音总能听出来吧。”

“如果是半夜三更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楼下应该也会听见,刚才我们问楼下的人,可没有人听见。曲静怕吵到邻居,晚上回来都是轻轻踮脚走路的,你是怎么听出高跟鞋的声音的?”

“我,我,就是……”男人的脸开始红了起来,脖子也变得粗了,开始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说好。

柯然凑近了他说道:“如果知情不报,我们可以告你妨碍司法公正,你是要蹲小号的。”

“别别,我不是,哎呀。”男人回头看了一眼走出门来,把门在身后关上小声说道:

“我就是从门的猫眼儿里看到她的,偶尔白天能打个照面,没有别的了。真的!”

柯然后退了一步,和男人保持一定距离面无表情地问道:“那你昨天和前天看到过她没有?”

这男人双手揉搓着,脸上再不是刚刚那种假笑,而是货真价实的慌了:“我前天晚上看到过她,她穿成那个样子下楼,估计是去上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