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昱反应了半天,才弄明白“那个凶悍的”,指的是哪只。
这谁啊,还真有人想买他历练一把恐怖房中术?
该不会是诸煌恺那个混账吧,把他弄到台子上来卖,再得意洋洋的买回去,而且那个“二百五十两”怎么听怎么觉得是在骂人呢。
顺着声音的来处,定睛往台下一瞧,刚好看见一名风流倜傥的青年,摇着一把折扇,也巴巴的往这边凑。
那人,有一头清粼粼的水蓝色长发。
“嗯?是你?”
“是我。”教导夏无昱骑马的青年点点头,后又戏谑而笑,“真没想到,你口味挺特别啊,竟然喜欢被围观被拍卖,晚上的时候是不是也倾向于被粗暴些对待?看你,孤苦伶仃站在上面多可怜,本公子就好心好意的出价了……难不成,你不希望我出价?还是对于千人嫌万人弃的情形,非常享受其中?”
夏无昱的脸色已经黑到不能再黑,怎么都料不到这里还能碰上熟人。
不过似乎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又不是挑战游戏那样动则就有生命危险,休闲游戏么,当然应该塞满了囚徒才对,虽然城堡中的游戏基数极为庞大,但凡事皆有凑巧,碰上了倒也平常。
怪只怪,诸煌恺那个二百五,选游戏都选不明白。
老板三次叫价结束,无人再出更高的价钱,于是他款款走过来,喜笑颜开的将夏无昱领去交给蓝头发。
“慕容青枢公子,承蒙抬爱,今晚夏就拜托您了。”
“不用客气,本公子势必用心教导,让他体会到成熟男子的闺房之趣。”慕容青枢彬彬有礼。
夏无昱拧紧眉头,怎么回事,自己真被这人买下来了?诸煌恺没有出手?
又不是挑战游戏,与别人做再多也不会死,他应该不是想借刀杀人,那现在全无反应是在干什么,有什么盘算?
打眼四顾,人影绰绰间,不见那个金发冰眼的尊贵男子,奇怪,刚刚明明感觉到了缠卷在身上的露骨视线,怎么没了?
老板与慕容青枢还在你来我往的客气,不断说着我儿青嫩,未经人事,请公子怜惜之类,听得夏无昱火冒三丈,“不好意思,本人早八百辈子就不是处男了,那方面的事情不用任何人教导。”
哗——
周围的人鼓噪起来,“咦咦?老板卖假货?”
“那屁股洞上是没个膜在,有没有经过人事也说不清楚,但老板啊,我们可都是信任你这块招牌才来的。”
“这个不是雏儿,难保别的也都不是,喂,把银子还来,爷要退货!”
小官们一下子慌了,梨花带雨嘤嘤而泣,拼命说着自己是清白的,一边哭,一边向夏无昱投来愤恨的眼神。
老板赶紧娇笑,“哎呦咱们开门做生意这么多年,在京城可是一等一的响亮招牌,不知多少王公贵族前来捧场,一向货真价实童叟无欺,这砸信誉的话,可请各位爷不要再说了。”
慕容青枢一把搂过夏无昱,也曼声而笑,“这孩子是个犟的,刚刚自毁身价只是在闹情绪。他确确实实是个清官人,我的眼光,众位应该信。”
“哦,这样啊……”
“既然游遍人间芳草的慕容公子都这么说了……”
慕容青枢鎏金折扇一拢,对周围团团一揖,“春宵一刻值千金,列位爷请了。”
说完,一把打横抱起夏无昱,就往楼上房间走去。
其他客人纷纷效仿,气氛顿时靡靡起来,一场危机终于化解无形。
但夏无昱却完全没有领情的意思,“放我下来,你不想死的话。”
慕容青枢挑眉,“本公子买了你哦,凶悍的官人,言而无信可要不得。”
夏无昱叹气,“不是我要杀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