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全根没入时,两个人几乎同时舒畅地喘息出声。
她的紧窒反复挤压着他的粗大,美妙无比,他发出一声吼叫,凑近她的耳朵吐气,“小乖,抱紧我!”
他那么密实地充盈着她,她又羞又热,把发热的小脸埋下去藏在他胸口,双腿不禁缠紧他的虎腰,白嫩嫩的脚趾蜷起来,小小地回答,“嗯,大叔,你……轻点儿。”
温贤宁受不了她这样的撩人动作与语气,忍不住往里顶去,入得更深,一下一下重重的前挺,力道强大,次次顶在花-心上,顶得唐珈叶粉颊鲜红,身体微微颤动,开始慢慢迷失自己,细碎的嘤咛与求饶声从小嘴里发出,不断传遍整个室内。
“大叔,好快,慢、慢点……唔……慢点……嗯啊……呃啊……”
她的求饶声那么好听,象夜莺在歌唱,温贤宁怎么慢的下来,这几天想她想得快要发疯,恨不得天天在她体内里驰骋,用尽狠劲上下抖动着腰,深入那稚嫩的紧窒最底部,薄唇间诱惑着,“小乖,小蜜糖,小可爱,来,大声点,我喜欢听你叫……叫给我一个人听……乖……”
“嗯嗯,啊啊……大叔,我好舒服……我变成了鸟儿在天上飞……”她深深坐在他粗壮上,黏稠的液体溅出来,大片落在沙发上,指甲抓掐进他的肩膀,一的愉悦吞没了她的意志,他加大了力气,结合时的暧昧声音更响了,一声声娇嗔的喘息从她的小嘴里叫出来,愉悦如电流似的传遍全身。
“老天,再叫,叫大声点,小乖,糖糖,小可爱,叫给我听,只叫给我一个人听……”温贤宁把她越抱越紧,他太喜欢了,太爱了,他喜欢这可人的小女人,喜欢她快感时的呻吟声,更喜欢她娇软地哀号时似哭似笑的声音。
这声音象天籁之音,美妙之极。
唐珈叶被他颠得整个人摇摇欲坠,人突然就软了下去,紧覆着他的幽谷先是一阵紧缩颤动,接着全线瘫软,她眼中迷失意志已经完全浸浴在被征服的快感中,他闷哼着,便有大量热情的液体灼烫着她的深处,那里曾是孕育着童童的地方。
“小乖……”温贤宁一面享受着高潮后的馀歆,一面低下头湿吻住她甜美的双唇,甚至把她的柔舌扯出了唇外,再把她的香舌深深吸进自己的嘴内,双手不停地拉扯着她胸前的柔软,二人如此密切交-合了大半夜。
这几天睡眠不太好,温贤宁抱着累到昏昏欲睡的唐珈叶,做好相应的清洁工作,把她侧放到床上,随后动作极轻地给她吹完头发。等他洗完澡,躺进被子里怀抱着她,竟能一夜好梦。
只有一次偶尔惊醒,室内很静,听到怀里的小女人呼吸及心跳声,一切是那么安详,便在她额上吻了吻,安心地再度入眠。
第二天唐珈叶起的比较晚,反正是周末,但又一想这里不是别的地方,有温母在的温宅,忙爬起来。
温贤宁从换衣间出来,精致的白色衬衣搭配黑色领带,贵气十足。
他整个人看上去神清气爽,好象闹腾了她一整夜的人根本不是他,唐珈叶边掀被下床,边嘀咕,“大叔,你怎么不叫我?”
“不用担心,家里没人,父母带着三个小家伙出去玩了。”温贤宁低笑着,捏捏她皱成一团的小鼻尖,“听说午饭也在外面吃,所以你可以睡到下午都没关系。”
这样!唐珈叶打了个哈欠,抚抚被睡翘起来的发尾,好象昨晚吃晚饭的时候温父提过,这么说现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妹妹妹夫呢?”
囤“一大早出去了,去过二人世界。”温贤宁手里有两件大衣,一件黑色休闲气质的双排扣羊绒长款大衣,一件韩版时尚风格昵大衣,“帮我做个参谋,我穿哪件好?”
唐珈叶来来回回看了两眼,用手指着第一件,“这个。”
温贤宁低头慎重地详细了半天,又拿出另外几件,最终听了她的意见。
他今天怎么跟个女人一样不知道要穿什么,唐珈叶抿唇笑,好奇地问,“大叔,怎么这么正式啊?今天要去见什么人吗?”
“今天对于我来说是个重要的日子。”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