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夥是个白痴吗?为什麽到了这麽个到处都是其他种类的陌生星球还能睡得这麽香?
现在天气还算盛夏,季然早就无意识的蹬开床单撩起睡衣,但还是不停冒热气。
跟著热汗出来的还有一股浓烈的香味,说不清楚是什麽味道,凑近深吸一口气。。。
啪嗒-----差点被熏晕掉,赶紧离这个发热又熏人的东西远一点。
没滑多远脑後一阵风,居然被挤进一股肉味浓郁且散发强烈热气的胸前。
这个大块头快压死人了!东扭西扭就是抽不出自己的尾巴。气得狠狠的回身咬了又咬胸前的嫩肉。
季然在睡梦中才觉得抱到块冰凉凉的东西降温,马上感觉自己胸前又麻又痒,实在是难忍。又不肯放掉怀里的好物,凭著瞌睡一流生生使劲蹭了蹭床单,又熟睡了。
果然粗神经的人一睡著就算雷打也是醒不了的。徒留颜可独自黯然挣扎。┐(┘3└)┌
待到日上三竿,压在身上的巨物终於起来了。完全没注意到被自己压了一晚上的东西,径直走到厕所去嘘嘘。
洗漱完毕,做了简单的午餐,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满意的,以前在国外吃不惯西餐,和林浣那种超级懒人一起也是自己弄东西。顺便在盘子里倒了点牛奶弄了点肉准备给才收的小宠物。
转身找了半天才在床上看见装死的小蛇。
“太阳都晒顶了,还睡得像猪一样。”颜可只能有气无力的斜季然一眼。
倒提起蛇尾,小蛇顺势缠在季然手腕,继续补眠。
吃喝拉撒搞定,刚出家门,擦肩跑过一个背双肩包,顶著一头乱发的小子。
刹到半路,戴著貌似高倍数的圈圈眼镜盯了季然足有一分锺。 由於小孩的面无表情,季然也只有僵硬的笑了一下当打招呼。小孩马上又转身蹬蹬蹬下了楼。
嘁,真没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