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叔今天左眼皮直跳,总感觉有什麽事情要发生。眼见太阳都晒屁股了,那个新来的零号人还没来报道,和之前的每一天一样,无可奈何的冲到他房间逮人起床。但是房里竟然空无一人,这懒死的零号人居然起来了?又跑哪里疯去了?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等到刁叔找遍庄园各个角落,衣柜,地窖,碗橱,地板,茶壶。。(刁叔你还能再萌点吗)都没有看见那个小子。召集女仆们询问一把,其中柳家的二小姐竟然说了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昨天季然跟少年颜少爷上楼放洗澡水了。。颜少爷瞪了她一眼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刁叔捂著胸口,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脑子里自动转换成:季然公然破坏规矩勾引颜少,已经和少爷到上楼洗鸳鸯浴的境界,狐媚功夫了得,竟然还让自己最看好的柳二小姐被少爷讨厌。
刁叔心里垂泪淌血:简直是伤风败俗!少爷啊,你带了个什麽回来?颜家不能毁在个不能生娃的男人手里!
想起老爷那清俊的脸庞,因为工作繁多而长期要自己按摩解压,刁叔定了定神,从自己贴身衣物里取出个小怀表,亲了亲古旧的表,下定决心:老爷!少爷的事小的一定会把持住的!
“少爷!少。。。。爷。。。”刁叔拿下圈圈眼镜,露出一张眼睛奇大,清秀惊愕的脸,他看见什麽了?大床上一条长至2米的蛇尾露在被子外面。少爷居然兽化了??以少爷的状况就算吸食月光灵气也得个半年才能完全回复成年形态。这才半个月,居然就到了少年形态并且能兽化了!
但是一看少爷抱住的强壮男人,刁叔又风中凌乱了。
自我催眠中:不可能是这个男人促进少爷恢复的,不可能不可能,男人和男人怎麽能在一起?何况还是颜家的下一代当家!
颜可在刁叔开门的一瞬间就醒了,睁开眼首先就看见季然红透的耳朵,起床气一下就没了,看来这家夥也醒了,还在装呢。
抬腰扭动两根半挺的棒子,里面黏糊糊的全是自己的东西。看著眼前的红慢慢蔓延到粗壮的脖子,结实的胸肌因为紧张蹦得鼓鼓的,顿时就有了性质。
才感觉到体内的肉棒硬了,被操弄了一夜的甬道本来就敏感得要死,这麽一磨蹭,就忍不住的叫了出来:“嗯啊。。。!”
刁叔:。。。。。。
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人竟然就这麽在自己面前表演或春宫,要不是被子还挡著重点部位,这是要这把我这老骨头+在室老处男惊得脑溢血吗?
“少爷,不要玩物丧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