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才从刁叔那里知道今天晚上居然还有专门为他举行的晚会,这蛇妖那天把自己生吞活剥了,这态度居然还越来越臭屁了!那天失心疯一样禽兽,还能透点温柔出来,现在居然爱理不理的。是不是大玩活人,吃完就拍屁股走人?
季然的脸青红交替,一个箭步上前扯住颜可睡袍的领子。
“你这是什麽狗屁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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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了几遍T T无语抽了抽了
既然如此22(小攻态度良好得很嘛)
颜可抬眼定定瞅著这个人。
杂乱的头发(二少一直觉得凌乱美才能体现他多情浪子的感觉),都几天没换的衣著(季然:冤枉啊.就这麽件管家服换过去换过来),喜怒无常的脾性(季然操家夥:是谁老干些惹人嫌的事?)怎麽就看上这麽个人呢?
正常人看人发火肯定是躲闪不赢的,这颜可非但没反应,表情还平静得紧。
季然就这麽被这冷静得一点波澜都不起的眼珠子给盯著,明明该是自己委屈+气愤的,被这麽静静的看著倒像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一样。
被看得有些发毛的甩开手,指著少年的鼻子:“自己穿衣服,都多大的人了!”
这麽没头没尾的火在这几天已经被挑起N次了。这家夥不是定定的盯著他到处乱转,看得他後背发毛。就是指划来指划去挑事情让他干,然後还是在旁边干看,看得他忍无可忍。
颜可还在纠结,上次做了後其实是满意得不得了,其实吧,也越看这人越觉得挺顺眼的。
这些日子都睡在一起,早晨眼边挂著的眼屎都没能压住睁眼咬住他嘴唇的欲望。早上也不免擦枪走火的,不过两人总是在上下位置这个问题上,争得个你死我活。
常常清晨出现这样的场景:
“你不是说好下次我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