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岂抓住机会道:“小爹爹我可以让师父让你们修真的。”
李颜眼前一亮,随即又皱着眉头道:“不行的。我和你爹爹在世一天就要守卫这江山一天,这些年那些小国蠢蠢欲动,实在是难保他们有什么动乱。况且军营里那些将士们都和我们一家有着过命的交情。我虽然不知道修真的具体,但也知道我们一家人的心太杂了修真这种事根本勉强不了的。”
白岂无言,这个时候荣裘和荣坞闯了进来说婚礼开始了。李颜这才陪着白岂走了出去,越是离大厅越近白岂就越紧张。白岂走出来的一瞬间所有人都看着他,可是白岂的眼睛却定在了陆旬身上。陆旬面带微笑正定定地看着他,一身红衣衬的陆旬格外潇洒不羁。
最让白岂惊讶的是陆旬居然以真面目示人。李颜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正拿着一个红绣球,他把绣球递给白岂笑意盈盈地叫白岂走过去。而他自己也坐到了高位上。
周围人纷纷赞叹真是一对神仙样的人,送上善意的哄笑。喜娘为陆旬和白岂接上红绣球,司仪这才喊下:“一拜天地!”同时大门口喊:“晋王驾到!”
这个时候众人纷纷下跪。李轴视线扫到白岂那里眼神闪过一丝痛惜,但很快消失不见。“诸位免礼,今日本王来是参加婚礼的来者上客。要是大家都这样跪着那这婚礼可就不好办了。”
众人听出李轴这是开玩笑,也纷纷笑了起来。白岂看到李轴有一瞬间的震惊,倒是陆旬早知道李轴的身份没有露出太多的惊讶。
白岂本以为李轴会捣乱,但一直到婚礼结束都不见李轴有丝毫的行动。坐在喜房里白岂不由笑自己自作多情了,随即喜滋滋地等陆旬过来。
酒宴上,陆旬正朝众人敬酒。到了李轴这一桌的时候陆旬正想着说些场面话。却听李轴率先说道:“陆兄果然非同凡响,端是长得一表人才,我等羡煞。”
陆旬笑了笑:“王爷客气了,王爷才是人中龙凤万中无一。”周围的官员接着陆旬的话说了一大推的好话,只把李轴听的耳朵生茧。直到晚上酒宴上的人才放陆旬离开。李轴望着陆旬走远的身影对着身边的下人挥了挥手,“回府!”
彼时白岂正等的难耐,幸得李颜在下午的时候怕他饿了,送了一食盒的饭菜和各种点心来。白岂下午吃了一顿现下又吃了一顿。陆旬进来的时候正碰上白岂在吃东西,听到动静白岂下意识抬头一看这一看口里的点心全都喷了。
陆旬好笑的拿起桌子上的茶壶递给白岂,一壶茶咕噜咕噜就被白岂灌下去了。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看到陆旬还在看着他脸上发红。陆旬三两步走了过来为白岂摘掉头上的发冠,“这东西挺重的,你也不知道自己偷偷给摘了。”白岂翻了个白眼,不是是自己摘了不吉利吗?陆旬看白岂委屈样笑道:“好了,是我说错话了。”
说罢就要去解白岂衣服上的扣子,白岂脸色微红闭上眼睛乖乖让陆旬解来。把外面的喜袍脱下来只剩下亵衣亵裤的时候陆旬罢手了,白岂不解睁开眼睛来,正好看见陆旬在解自己的衣服。陆旬轻笑一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不知道什么时候陆旬已经拥上了白岂的腰正轻微磨砂着。陆旬的脸离白岂越来越近同时白岂的心也跟着快速的跳了起来。直到两唇相接两个人才闭上眼睛互相体会着对方的滋味。这次陆旬没有客气,他的手早已经不客气的伸进了白岂的亵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