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旬心里戒备,但却不留露神色,“敢问前辈尊号。”
阎无止嗤笑:“到了这个时候你还问我尊号?换了别人早就求饶了。”
陆旬皮笑肉不笑:“前辈也知道那是别人。”
阎无止见陆旬跟他瞎扯,也不恼反而想起李轴也是这般总是瞎说一通。他挑了挑眉,霸气测漏:“我今天高兴,就跟你多讲两句话。省的你说我‘招待不周’。”他重新坐会石床上,慢条斯理地说:“你是我叫我抓来的。”
陆旬本以为有下句,但久久都没有等到下句哑然失笑:“前辈的性格还真是像晚辈认识的一个人。”
这下阎无止感兴趣了。他只问这世上绝对没有人能比的上他,像他也不可能,他绝对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可是这个时候有人说他像一个人。阎无止已经在考虑出去后要不要杀了那个像他的人了。
见阎无止有些意动,陆旬继续讲:“那位是我的一位长辈。每每说话也是这么。”不动听。
阎无止拖长音“哦”,但却用眼神示意陆旬继续。陆旬扯出一丝笑意:“也是这么霸气彰显。但就神色也有些像。”
阎无止“啧”了一声:“你说的是真的?”
陆旬点了点头。
阎无止略为感叹:“这么像的人可惜了。我只允许世间有我一个就够了,多了那就斩杀吧。”他突然笑了笑,十分嗜血:“我是这时间的王,无人能比!千年前一样!现在也一样!哈哈哈哈。”
陆旬一时之间无话可说,闭目养成神来。这个时候阎无止也不在搭理陆旬,石室寂静无二。
话说赵鹄合苏酿追踪周旺一伙人而去,也不知道对方使了什么手段硬是勘察不到半点。当回到将军府的时候,里面早已经乱成一团。
早先陆旬被抓走已然让众人慌了一阵阵脚,再接着白岂晕倒更是让众人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还是荣裘和荣坞两兄弟机灵,赶快跑去找大夫。
大夫一来就给了众人一个惊雷,白岂居然怀孕了!众人这是既喜且忧,喜的是就怀上了,忧的是孩子他爹被抓了。
白岂晕晕醒来就看到一伙人围在他身旁,不由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