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岂讶异,压下心中的疑惑。白岂和赵鹄悄悄潜进了周旺的房间,用法术让房里的下人昏迷,就近观察起周旺来。这周旺果然如同那下人所说,再看周旺已然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情景。
眼眶深陷,面色惨白嘴唇发紫,整个人一直在打抖。赵鹄注意到周旺印堂发黑隐隐有不详之兆。他嘱咐白岂在原地呆着,自己上前去查看。
赵鹄站在周旺床边,周旺却好似看不到一般。直到赵鹄特意弄出一点声响,周旺才出了声:“哪个下人这么不小心?这房里的东西光一个就要了你们脑袋!不要以为我就快死了!我眼睛瞎了可我耳朵还没聋!不好好伺候我你们一个子都拿不到!”
赵鹄皱眉,他肃声道:“周旺你可认识一个叫陆旬的公子?”
周旺一惊,他自从瞎了以后听觉犹为灵敏。屋子里哪个下人的声音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个声音他却是从没听过 。而且下人是不敢直呼他的名讳的。
他战战兢兢地说:“敢问英雄哪位?我周旺可是出了名的穷。”
赵鹄发笑,敢情把他当劫匪了,“问你话你就说,唧唧歪歪干什么!”
周旺的面色顿时白的跟纸一样,“我府内没有这有这个人。如果英雄要找他我可以让人帮人英雄找来,只求,只求英雄能放过我。”
赵鹄诧异,凑上前对着周旺扫视了一番。这一扫视赵鹄马上皱眉,周旺现在内脏破损,活不过几日了。可是这人明明是前些时日去将军府的一伙人之人。
赵鹄百思不得其想,周旺却呐呐道:“英雄你看我生病在床,说句不好听的你要图我什么恐怕也图不到了。我一死我那些亲戚还不把我的家产给瓜分光了。”说到这他似乎格外痛心。
赵鹄灵光一闪抓住一条信息,“你生的是什么病?”
周旺痛声:“我也不知道只怎么回事,一眨眼就躺在床上了。大夫还说我救不活了,命不久矣。我遭了什么孽,我明明记得那天晚上我走在回府的路上。”
赵鹄追问:“那时候是什么几时。”
周旺顿了顿:“记不清了,醒来脑子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我好像记得那是秋季。”
这下子赵鹄明白了,不动声色的协同白岂退出屋外。
白岂还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就这样放过周旺了呢?对上白岂欲言欲止的眼神,赵鹄轻叹:“回去说,那日之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