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不行。”赵医生说。
“为什么?”
“因为第二个是我,”赵嘉言淡淡道:“如果说第一个人是为了作为实验品,测试这个治疗方案是否行得通,那么接下来,我就必须作为第二个,亲自体验来寻找需要改进的地方。”
韩弈略一挑眉:“真是个让人反驳不了的理由。”
某个医生没有再说话,只是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微微勾了勾嘴角。
李天扬在当天晚上就向众人道了别,他走时脸色惨淡,叶臻把他送出别墅时,李天扬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问道:“怀怀你……叫我一声父亲好吗?”
青年的脚步顿了顿,正在李天扬快要绝望认命的时候,他听到面前的青年说:“我替李默怀叫你一声父亲。”
李天扬心里一声苦笑,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儿子,坐上了韩弈安排给他的车,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的路上。
雇佣兵先生用模糊的视线目送轿车离开,摇了摇头,转身走回了别墅。
或许不告诉他李默怀已经离世的消息,让他心中一直留着一丝信念,才能让这个男人好好地活着。
闲适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休息了一天后,兵叔和赵医生终于迎来了他们同床共枕灵肉结合(!)的一晚。
实验室里。
“怎么还没有脉冲?”谢璋摸着下巴。
“看来是两人还没入睡。”叶非推测道。
“床头话?”顾少风突然憋出一个词。
另外四个齐齐用奇异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