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找到也不可能逼着纳雅去弄一条一模一样长裤出来,苦逼妹纸站起身,下意识伸手去腰间把暂充当腰带的草藤系紧点,颔颔首,淡笑道:“找不到就算了。”

看着女人一边起身还不忘记把草藤系紧,啼只觉得有些想笑;月来到部落里已经好多个夜晚了,他用石粒记下到现在已经数不清楚用了多少小石粒了呢。

来了这么久,她还是那么容易害羞。嗯,月是一个很善良、很纯真的女人。

远目,也不知道啼是从哪一点发现妹纸是个善良的女人。至于纯真么……口胡啊啊啊,她要能纯真还变态进了妇产科后深觉妇产科真不是自已的菜,毅然投身男科么?

纯真两字真不适合出现在月妹纸身上。

光铺一层树叶是没有用,啼看出女人的意图后一起帮忙捧了许多落叶进来。吴熙月把树叶铺上厚厚一层,坐下去一躺……卧个槽嗷……,都要飙把辛酸泪了。

总算软了好多好多总算可以睡几个好觉鸟!

啼看到她躺下,很自觉跟着躺下去,学着吴熙月的样子后背蹭蹭,侧身用清亮黑眸含笑看着身边的女人,低醇的声音微笑道:“很舒服呢,我应该早为你铺一层厚树叶才对。”

他想到了某点,转而又问:“月,你每个晚上都会醒来,是因为睡着不舒服吗?”除此之外,他找不到别的原因。

最近食物也比较多,并没有饿着女人;又没有部落纷争,发生流血事情,也不会因此吓着女人。……巫师说过,一个人晚上若睡不好觉也会消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