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夜幕降临,天际黑压压的一片,皎洁的明月挂在天空,天空中的繁星闪烁,好似在祝福这对新人。
“红英,刚才郭吉祥来了,我给他几吊钱打发他走了。”突然,段余告诉她这话,可把她的好心情都说没了。
“你给他那么多钱做啥?今儿他婆娘来我还给了红包的。”柳红英不悦道,语气还有点不耐烦。
“他现在左右听他婆娘的,我瞅着也没过上啥好日子,另外他告诉我一些你曾经的习惯和爱好,那几吊钱花得值当。红英,我不会说啥甜言蜜语,但是我会对你好一辈子,我绝对不会像他一样喜新厌旧。”段余知晓她听了这话她肯定生气,但是他还是选择了坦白。
“几吊钱呀!又不是几文钱。”柳红英大声地吼道。
“我记得吕白说过,他们有安排人守在我们家这边的,怎么郭吉祥还能过来讨钱?”柳红英狐疑道。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他穿戴一新来的,还随了一尺布头,土根哥还以为他和是朋友呢,就放他进席面去吃了,哎,你也知道的,这办喜事啊,人肯定很多的,罢了,他只是讨了钱,又不是来闹场子。”段余心地善良,他认为花钱消灾就行了,再说了,他以还是会赚钱给娘子花的。
“我…。我都不知晓该怎么说你了。咋…。这么笨嘛,他明显是来讹钱的,你还给的这么爽快,几吊钱呀!”柳红英想着那几吊钱就觉得肉疼。
“红英,你别想那几吊钱了,我们还是做点实际点的事吧,我…。我先去洗个澡。你要不要一起洗?”段余好不容易有了个知冷知热的女人,此刻内心激动,那里管什么损失几吊钱呢。
“你自个儿去洗吧,今早我才洗过。”柳红英羞红着脸答道,她从未跟男子一同共浴过,想着一起洗都脸红。
言毕,便站了起来,段余三两步跨出房门,直奔沐浴间而去。
男人家洗澡本来就潦草,此时又惦记着房中的妻子,随随便便冲了两把,便又匆匆跑了回来。
再进门的时候,衣裳就不曾穿得太整齐,敞着怀。露出胸前坚硬如石般的肌肉。
人身上没擦干…。衣裳全给浸湿了,紧紧贴在胳膊和腰上,更显得蜂腰猿背,四肢修长。
柳红英瞅着这幕,嘴角的口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咋了?流口水了。”段余取笑道。
“想不到,你身材这么好。而我自己…。”柳红英心里不是滋味。
“我不介意的,只要我们一起和和美美过日子就成。以后你管内,我管外,乐不思蜀。”段余马上说道。
柳红英取了条干帕子贴心地在他头上擦了擦,段余猛得扭过望着她,顿时这屋子顿时安静起来。
柳红英把帕子放下双手于膝上交叠,双唇抿得死死的,一双眼睛贼溜溜地在他身上不停地来回瞅着,貌似思春的少女。
“红英,别不好意思,你也是过来人,等下我不懂,做错了的地方,你可要教我。”没错,段余老大不小了,平时听着那些老爷们在他跟前说自家媳妇在床事上咋样,听得耳根子直痒痒的,现儿他也有媳妇了,终于可以在他们面前扬眉吐气了。
“啊?我教你。”柳红英闻言愣了一下,接着一阵脸臊红不已。
段余走过来吻了她,他生硬的吻技根本勾引不了柳红英那方面的心思,谁知柳红英化被动为主动,慢慢地引导着段余,段余在她的引导慢慢地找回男子本性,随之慢慢地褪去她身上碍事的衣裳,慢慢地在她身上种下一排排小草莓,情到深处不可收拾。干柴遇见烈火也不过如此。段余尝到滋味后,又来了几轮。
当晚,新修的房子里也是大摆宴席,因为周围的四邻还有单家爹娘都过来了,足足摆了好十几桌。
这一日,单滟灵累的脚不沾地,最后还是由吕白背她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