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静默着侧过脸去，目光里黯淡而浸着躲闪。那头红发融进夜幕中，显得暗沉而压抑。

“告诉我计划的内容。”殷南知低沉而喑哑的声音，淡淡响起。

“你变了不少。”程墨闻言，沉寂了一会儿，又侧过脸看向他。眼前的人，已然褪去了青涩的少年模样。那双原本清澈而透蓝的眼眸，此刻却浸着淡漠而沉寂。

“彼此。不过今天，我没有和你叙旧的打算。”殷南知敛下眸子，语气平静而无波澜，说道：“时间不多，告诉我计划的内容。”

“无可奉告，你走吧。”那双棕褐色的眼眸中，隐匿着深沉而压抑的情绪。他的出现，像是一记警钟敲醒自己。即使他一直自欺欺人，还是改变不了那个事实。

他从来都是个叛徒。

“既然这样，我也不多说了。”殷南知的薄唇抿起，眼底的钴蓝变得愈加冷寂。刹那间，男人的身形一动，还没等得及程墨反应过来，手提着的电脑就到了殷南知手中。

两人拉开了距离，可程墨也不是那么好惹的。电脑中储存着所有的机密信息，一旦泄露出去，他们计划的成功率将会急剧降低。

他凝神屏气，原本棕褐色的眼眸，此刻如血一般染成了猩红的颜色。

“很抱歉，这电脑我不能给你。”他的嗓音变得凝重，动作迅速，很快将两人的距离缩短了。急剧而迅猛的格斗攻击，从殷南知的背后突袭。

可他甚至没有皱起眉头，近乎完美地躲开了程墨的每一个攻击。寂静的夜幕裹挟两人的身影，空荡的楼道中，只听见格斗划过空气的声音，还有稳健而丝毫不慌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