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殷南知却用异能,将唯一逃出的机会留给了程墨。可在她看到的记忆里,殷南知迟迟都没有等来程墨的救援。她一直以为,这程墨是没能活下来,可是,他现在又怎么,在沈静澜手下做事呢?
“你不明白我的立场,也不需要明白。”他敛下了眸子,棕褐色的瞳色里沉着死寂,没有太多复杂多余的情绪。
“好,我不去理解。所以你现在的立场,会让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女孩的声音依旧是缓和而慢条斯理,可极速的心跳却印证着她的紧张。这是一场赌局,她甚至都没理由说服自己。
唯一的凭借,只有直觉。
程墨敛下眼眸,猩红的颜色依旧如血般绽开,那头红色的短发,此时显得冷峻而死寂。那沉寂没有感情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中响起:“你是他的人,我欠他一个恩情。”
忽地,男人的手一挥动,剧烈的响动从后方响起,那破碎的墙体就在女孩身后,距离十分接近。以至于扬起的尘埃,都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你走吧,就当你已经被我解决了,再也不要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这里的事情,我不会透露出去。”
一片尘埃飞舞中,程墨冷寂的声音交杂着。女孩下意识地挪动脚步,跟着记忆中的方向,从来时的楼道跑去。
左胸口的心跳已经接近极限,她极力地回想着脑海中记忆的位置,走过一个个错综复杂的楼层,终于越来越接近出口的位置。
就在她越来越熟悉路程,心中也终于缓和了一些之后,空旷的工厂楼层,却突然响起了不属于她的第二个脚步声。
饶归于的心脏砰砰地跳动着,竭尽全力地快步走向出口,又努力控制出发出的声音。可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像是完全知道自己的方向。